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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好么?”池珣开口,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温度。
清浔抬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浮着一层浅笑:“你说呢?”
她没说太多,但池珣却听懂了。
他想起昨晚她留在他身边、那个雷声不断的夜晚,想起她伸手牵住自己时的温柔坚定。
那种被在意、被关心的感觉,仿佛在心口落了一根羽毛,轻飘飘却扎得深。
“谢谢你。”池珣突然说。
清浔愣了愣,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切着餐盘上的培根片。
但手却抖了一下,切错了方向。
“今天要去庆功宴,你打算穿什么?”池珣轻轻地喝了一口咖啡,又若无其事地把话题拉了回来。
“主办方给我备了两套,一套是礼裙,一套是偏干练的。”清浔说,
“你觉得哪个合适?”
池珣偏头想了想,然后说:“礼裙吧。挺适合你的。”
“你见过?”清浔挑眉。
“昨晚看你试穿行李的时候瞄到了。”池珣淡淡回答,语气没什么起伏。
但他的耳根,却有些红。
清浔嘴角弯了弯:“大顶流还偷看啊。”
“不是偷看。”池珣理直气壮,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你拉着拉链的时候问你朋友会不会显黑,我顺手看了一眼。”
“哦~是这样。”清浔拖长了尾音,笑容里有一点小得意,
“那你觉得我穿那套裙子,好看吗?”
池珣安静了一秒,低头把餐盘上的水果拣了颗草莓,递给她。
“挺好看。”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低哑,“尤其……适合你。”
清浔低头接过草莓,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了。
她吃得很慢,像是有点心不在焉。
池珣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沾上的一点果汁,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那一瞬间,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清浔看着他,他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糊你脸上了。”
“哦。”她嘴上这么说,耳朵却悄悄红了。
池珣没再接话,只是收回了手。指尖触碰过她肌肤的温度却还残留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一簇不愿散去的火苗。
两人沉默着低头继续吃早餐,
空气仿佛慢慢被糖分填满,
直到吃完,清浔起身时,她那条裙摆刚好擦过池珣膝盖,他下意识伸手帮她理了一下皱褶,动作轻而自然。
“走吧。”他低声说。
“嗯。”她点头。
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时,清浔手指下意识碰了下项链,那是池珣送的羽翼吊坠,在阳光下泛着柔亮的光。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还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但当她看过去时,他也正好偏过头。
两人目光对上,谁也没说话,但都下意识地笑了。
化妆间的灯光被柔化成了暖黄色,落地窗外樱城的细雨还没停,带来南方特有的湿润与温柔。
庆功宴前的准备时间像一段静谧的序曲,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烫衣板传出的蒸汽味。
清浔站在落地镜前,一边打量着手里的几条领带,一边侧头看向沙边坐着的池珣。
他刚洗完澡,白衬衫刚套上,扣子还没系完,头被微风吹得有些乱。
池珣坐在那里,眉眼低垂,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懒散却优雅,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安静男子。
“我觉得这条深灰配西装还不错。”清浔拿着领带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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