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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和你睡。”
&esp;&esp;语气像在下达通知,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祝希不明白江献今晚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
&esp;&esp;当然是怕她又拿刀伤害自己…哦对了,他不是在担心她,只是不想自己被卷入一场弑妻案,以防万一罢了。
&esp;&esp;权世慈往前走了一步,“我生病了。”
&esp;&esp;说着,身子跟着虚虚晃晃的,像是要站不稳。
&esp;&esp;“是嘛?”祝希伸手,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指尖放到他额头上摸了摸,“好像真的发烧了啊……”
&esp;&esp;本能让他想拧开这只冒犯的手,却在触到她掌心温度时僵住,“发烧?”
&esp;&esp;权世慈不可置信地按向自己额头,掌心传来的灼烫叫人一愣。不过是淋了点雨,怎么会像普通人一样发烧?都是江献那废物,每天围着厨房转,把这具向来体质过人的身体,养得连场暴雨都扛不住。
&esp;&esp;“退烧药在柜子里。”
&esp;&esp;言外之意,她不想照顾他。祝希钻进被窝,闭眼闷头睡觉。可还没睡着,床垫突然下陷,沐浴露的香气携着潮湿的热源紧跟着贴过来,惊得她瞌睡全跑了,“江献你干嘛!”
&esp;&esp;“睡觉啊。”权世慈语气自然。
&esp;&esp;算了,怪自己没和他说清楚。祝希伸手想把人往床边推,指尖刚触到他胸口就猛地缩了回去,“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esp;&esp;她的耳尖在夜色里发烫,慌忙扯过被子往脖子里塞。权世慈侧过脸,眼尾在阴影里勾出锋利的弧度:“热。”
&esp;&esp;“你、别凑这么近……”
&esp;&esp;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几乎落在她头顶,祝希身体一僵,不敢乱动了。江献的体温渗过来,透过单薄的睡衣烘得她后背都发烫,仿佛整个人被裹进了暖炉。
&esp;&esp;“被子太小,冷。”权世慈仍闭着眼,声音听起来再正常不过,却精准地将肩膀往她这边挪了半寸。他自然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单纯看着她,怕她半夜爬起来寻短见而已。
&esp;&esp;“……”
&esp;&esp;到底热还是冷,难道烧糊涂了?那可不行,明天早餐还得他做呢。祝希主动往男人怀里挪了挪,手贴上他额头,“好像退烧了点……唔!”
&esp;&esp;话没说完就被拽进怀里。江献的手臂环扣住她腰肢,掌心滚烫得惊人。
&esp;&esp;柔软胸脯猝不及防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权世慈听见女孩说话声音都打着抖,“江、江献!”
&esp;&esp;她心跳疯狂加速,吐字都有些不利索了。心里像是有团火似的,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热,尤其是小腹上。
&esp;&esp;不对,什么东西在动。
&esp;&esp;小腹处抵着的硬物正随着呼吸慢慢变烫、变硬,隔着两层布料仍硌得她发慌。好烫,烫的她额头都出汗了。
&esp;&esp;“我冷,你身上暖和。”他义正言辞。
&esp;&esp;“可是你……”
&esp;&esp;拂过她发顶的呼吸声逐渐均匀,均匀得像快睡着了。祝希不说话了,江献似乎没有那方面意思,倒像是她想歪了。
&esp;&esp;黑暗中,她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臊得不成样子。她全然不敢乱动,生怕碰到那团灼热的坚硬——可是紧贴着自己私密处的硬物硌得她好难受,腿心传来细密的痒意,还热乎乎的,穴口更是不受控地轻轻收缩。
&esp;&esp;女孩耳尖烧得通红,羞得把脸埋起来,脑袋正好蹭在男人脖颈上,发丝蹭过他的喉结,还挺痒。
&esp;&esp;他搂着女孩的手紧了紧,呼吸急促了几分,紧贴着的粗硬茎身也跟随呼吸轻轻跳动。
&esp;&esp;祝希的呼吸也莫名其妙急促起来,突兀的身体接触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好想动一动,好痒……
&esp;&esp;“……江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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