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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江献喉结不住滚动,耳尖烫。
完蛋了。
原来老婆没有多余的意思,是他胡乱多想,老婆会不会以为自己精虫上脑了啊……
他屏息探向沙缝试图去捡手机弥补罪过,却被祝希按住,“别乱动。”
她伸手费力地探进沙缝隙,指尖勉强够到手机边缘,祝希皱起眉头,嘴里情不自禁出细软的哼声。
江献心口一跳,刚才强行压下去的旖念又冒出来。老婆真的好可爱——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在眼下投出阴影,脸颊还铺着层未褪去的薄红……又想亲老婆了怎么办啊。
不行,不能再惹老婆生气了。
“呃……”祝希扭过头来,睫毛剧烈颤动,“我手卡住了。”
不仅够不到缝里的手机,手臂还被卡得死死的。她肘弯抵着沙软垫,袖口被推到上臂,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
“老婆你别动,我来!”
江献的声音漫进耳窝,他侧身压过来,手臂不可避免地穿过她的胸前。江献的指尖带着薄茧,刮过她小臂内侧的绒毛。
背脊骤然绷紧,祝希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隔着层布料渡过来。他的手掌覆上来时带着刻意的迟缓,温热的掌心忽然完全包覆住她的手,指腹蜷进她掌心。她被突如其来的十指相扣惊得后仰,脑袋恰好撞上江献喉结。他喉结滚动混着声闷哼,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你故意的?”祝希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从虎口到指缝,每一处接触都在烫。刚才被卡住的慌张渐渐化作酥麻,顺着手臂爬满全身。
“不是故意的……”
只是想多和老婆贴贴。江献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翳,喉间溢出的气音裹着委屈,“老婆,我拽不出来你的手。”
说着,掌心却诚实地又收紧半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
祝希用小指轻轻勾了勾,借着力道从江献手里挣脱,“先捡手机。”
“哦……。”
江献不情愿地松开手,手往里再探了探,“老婆,我没摸到手机。”
“在角落里……嗯啊……”
软软的一声嘤咛,气氛在短短几秒钟就变得奇怪起来。祝希咬紧下唇,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因为摸索的动作,江献的手臂肌肉绷紧又放松,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在她乳尖来回摩挲着,像被小虫子叮了下,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后颈。
“弄疼你了吗,老婆?”江献察觉到身前女孩在小幅度颤抖,他紧张地盯着她红的耳尖,却听见女孩嘴里破碎的呻吟。
“希希……”江献一顿,再开口时声音都哑了一度。
祝希羞得想起身,卡在沙缝里的手聚起薄汗,指尖在沙绒面里无意识蜷曲。她试图身子往后拔出手臂,臀肉却触到他小腹处骤然绷紧的热源。
糟了,碰到小江献了。
炙热的温度霎时如同小火苗顺着接触点蔓延,将体温毫无保留地传到她肌肤上。女孩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烧得颤,烫得她猛地别过脸去,“快捡……”
江献脑袋木愣了瞬,动作跟着笨拙起来。手更深地探进缝隙摸找间,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臂正隔着布料蹭过女孩胸前两点凸起,江献想解释,可看到女孩烫的耳尖时,又将话吞了回去。
虽然很想和老婆贴贴,但老婆没有那种意思,更何况老婆这么容易害羞,冒然解释后老婆不理自己怎么办……老婆现在害羞的样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耳朵好红,脸颊也粉红粉红的,好想亲她……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他听见自己吞咽的声响。
“江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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