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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渊与沈星瑶相对而立,他看着她,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二人同时俯身,他趁机在她耳边轻语:
“今晚别想逃。”
沈星瑶耳根瞬间烧红。这人怎么随时随刻都在挑逗自己,真是不害臊。
太子府的洞房,红烛高照,喜气盈盈。
喜床上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床帐是百子千孙的苏绣,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皇家的奢靡与期许。
沈星瑶端坐床沿,听着门外喧闹声渐近——是周睿渊带着宾客来闹洞房了。
“殿下可不能轻易进去!”
沈星瑶的闺蜜李婉清带着一群女眷堵在门口,“先作催妆诗!”
门外传来周睿渊的低笑: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不够新意!”长公主起哄。
“那这个如何?”周睿渊声音突然靠近,竟是从窗户翻了进来!
沈星瑶惊呼未出,就被他打横抱起,在一片笑闹声中放倒在喜床上。
“合卺酒。”喜娘呈上金杯。
二人手臂交缠,饮下这杯象征合二为一的酒。
酒液微苦,沈星瑶皱眉,周睿渊却趁机吻住她,将一颗蜜饯渡入她口中。
“甜不甜?”他哑声问。
“哎呦!少儿不宜,真是辣眼睛,赶快咱们都出去,还是把这里让给他们俩吧。”
李婉清被周睿渊泼皮一样的举动给吓的羞红了脸,捂着眼睛就往外跑。
满屋女眷掩面而笑,纷纷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周睿渊立刻取下沈星瑶的凤冠:“重不重?”
“脖子都快断了。”
她撒娇般抱怨,任他为自己揉捏肩颈。
他的手渐渐不安分,顺着嫁衣滑入:
“那为夫帮你更衣?”
沈星瑶拍开他:
“外头还有宾客在”
“让他们等着。”
周睿渊已解开了她的第一颗盘扣,“太子妃可知,孤盼这一日多久了?”
嫁衣层层落地,露出里边的鸳鸯肚兜。
沈星瑶羞得往被子里钻,却被他一把捞出来:“躲什么?”
红烛噼啪,帐内春色无边。
一个时辰后,新人重新梳妆,到前厅敬酒。
沈星瑶换了身正红蹙金绣牡丹的礼服,髻挽成妇人样式,只簪一支并蒂莲金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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