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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的日期越来越近,霍瑶也是越来越焦灼,恨不得天天黏在自家阿兄身边,
她生怕自己哪一句交代不清楚,反倒给阿兄的身体埋下不可逆的伤病隐患。
可她也很清楚,行军作战最忌讳心绪不宁,是以在自己阿兄面前,她努力强压心底的焦虑,维持面上的平静。
可霍去病何等聪明的人,霍瑶这点刻意藏匿的不安,在他眼中根本无所遁形。
他懂小姑娘的不安,也未曾点破,而是直接入宫向刘彻求了道旨意。
出征前的这段日子,就要瑶瑶陪在他身边吧,考工室的差事暂且放一放。
刘彻对霍去病的请求,向来是有求必应,更何况这要求本就合情合理,自然是一口应下。
横竖出征前该筹备的皆已就绪,剩下的这些日子,就算瑶瑶再有什么巧思,也来不及赶制,倒不如遂了这对兄妹的心意。
他忍不住对着卫子夫感慨,“瑶瑶这丫头倒是黏去病的紧,瞧着不像兄妹,倒像是父女了。”
“去病也纵着她,我瞧着,就算去病将来有了女儿,只怕也待她如瑶瑶这般。”
卫子夫浅笑颔,“瑶瑶年幼,阿孟又远在洛阳,如今身旁只有去病一个兄长在,自然是格外亲近些。”
每次仲卿和去病出征,她何尝不是寝食难安,日夜忧心他们的安危。
只是她身为大汉皇后,一言一行皆为典范,纵使心底忧思翻涌,也不可肆意显露。
更重要的是,后妃心系外戚,落在这位陛下眼中,只怕又是一场祸端。
也只有瑶瑶这般稚童,才能这样毫无顾忌的展露情绪。
刘彻自然也想起了曾经听闻的这三兄妹的相处。
瑶瑶和阿孟自从到了长安后,时常给平阳霍家寄物件儿,小到集市上采买的新奇玩意儿,大到兄妹二人亲手画的画作,都会往平阳寄上一份。
平阳那边亦是如此,月月都有包裹,每次寄的东西也都少不了去病的那一份。
往日听闻这些时,刘彻只当寻常家事,无甚波澜,可今日不知怎的,心头竟隐隐泛起了几分醋意。
那霍仲孺何德何能,竟有这般孝顺贴心的三个儿女?
他亦是有子有女,还比霍仲孺多,却无一人能如这三兄妹般,时时刻刻将长辈放在心上。
细想之下,他与自己的孩子,终究是亲近有余,亲密不足。
可若真要他的太子,如去病、瑶瑶那般的随性,他又陷入了沉默。
为君者,当以社稷为重,断不可沉湎儿女情长。
再思及三个女儿,唯有长女幼年时,曾如瑶瑶这般缠他撒娇,其余两个,嗯,想不起太多了。
刘彻只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罢了,皇家本就不同于寻常百姓家,何来纯粹的家庭温馨?权柄与社稷,才是皇家立足的根本。
无论霍瑶如何暗自恳求时光慢些走,出征之日终究如期而至。
霍去病提前一晚,将妹妹常用的物件一一打包,装了两大辆马车,送到了椒房殿。
看着带着烟火气的物件,将原本整洁雅致的寝殿填的满满当当,甚至显得有些有些凌乱。
卫子夫目光扫过这些或精致、或灵巧的东西,也不知道怎的,心中漾起了一层暖意。
见霍瑶眼眶微红,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小姑娘的顶。
“瑶瑶,往后便陪着姨母在宫中,可好?”
霍瑶点点头,小胖手却依旧紧紧攥着霍去病的衣袍,不肯松开。
霍去病揉了揉妹妹的顶,转头便对卫子夫道:“姨母,今日我便也在宫中留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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