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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娃娃?”游因问道。
姜水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来。他回忆了一下,概括道:“就是普通的娃娃,用布料缝起来的那种。”
但这说了也等于白说,游因压根儿没听明白。
旁边跟下来,名叫木木的年轻女玩家接过话茬:“你们知道棉花娃娃吗?一般有20厘米到40厘米的尺寸。那个小女孩做的就是这个,而且她做的非常精细,很接近人型……就是,就是没有脸。”
“刘伟在问话,但是小姑娘一直在缝娃娃,不肯搭人。其他几个人两两成组,分别去探索其他房间了。”
木木就是在这个时候提出和姜水一组的。
正说这话,楼上走下来两个男人。
不过只是简单地打了个照面,那两个男人从楼梯下来之后,拐角去了另一边。
游因‘嗯’了一声表示明白,而后转身,继续顺着原定的方向一边欣赏画作,一边寻找可用的线索。
“……!”这时候才看清墙上挂画内容的木木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连忙从一副挣扎扭曲的画像上挪开视线,却不小心闯入另一幅画框中。
剧烈的颜色冲突和扭曲的成像内容给木木带来了非常强烈的视觉冲击,过于敏感的她甚至忍不住一阵干呕。
游因指了指楼道下方的走廊通道,说:“洗手间在那。”
木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捂着嘴话也来不及说转头就跑。姜水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想跟着一块过去,又觉得姑娘上厕所,自己跟过去可能会有点冒犯,脚步要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略显茫然。
“跟着干什么,愣着啊。”游因随口说道。
姜水即刻从小妈哥的嘲讽里品出真正的意思,连忙朝木木离开的方向跑去。
一楼就像是个巨大的展厅,除去一些装模作样的家具,剩下全是挂画。且这些画的内容,尺寸,风格,全都大同小异,即便是对这种风格很感兴趣的艺术人也很容易产生审美疲劳。
游因都情不自禁在想,副本中的伪人会不会就躲在画里,等到了某个固定时间,或是他们触发了什么死亡条件之后,就会从画里爬出来。
也不知道提前销毁这些画会造成什么后果。
游因眼睛微动,坏主意又在脑子里翻涌。
紧接着他又想到刘邦曾经进行过的伪人科普,视线流转,他目光落向木木与姜水离开的方向。
阎知州好像会读心术似的,一下就猜中了他的想法。
“你怀疑伪人装作玩家,就藏在我们之中?”
游因瞥向阎知州,视线上下扫视,勾着唇道:“万一呢?”
没想到阎知州竟没有反驳他的猜测,也没有着急立誓或是证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认真地看着游因,一字一顿,低声说:“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最好寸步不离。”
后者好看的眸子敛了回来,把食指抵在唇尖,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听。”
阎知州还真安静了下来,安静聆听周遭的声音。然而除了楼上偶尔传来的动静,他却什么也没听到。
好心的游老师为他答疑解惑:“算盘珠子的声音是不是很响?”
阎知州:“……”
逛完一楼的‘展区’,游因和阎知州才转战二楼,恰好姜水与木木也从厕所回来。怎么也不敢再看那些画的木木也选择跟随游因他们一块上楼。
于是四人成组,他们一块走上二楼。
二楼的楼层空间和一楼差不多,但家具和房间的摆设布局与一楼相比,正常的有点异常。
楼梯拐角有一处向外拓展的阳台,内外由一道落地玻璃门阻隔。此时落地玻璃门紧紧闭合,游因透过玻璃望了窗外那团氤氲无状的黑雾一眼,总觉得黑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在注视着他们。
“哎呀……这个娃娃做的真好。”刘伟夹着嗓子的声音从第一间房传来,成年人听着只感觉生不适。
他们循着声音走入房间,只看到偌大的房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娃娃。从墙壁到柜桌,每一个地方都被塞满了娃娃。
和木木形容的差不多,这些内芯是棉花的娃娃做工非常精致,身高体型各不相同,就像是成年人等比例缩小了似的。
只是这些娃娃都没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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