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雁指尖一顿。
苗霜把脑袋枕在他肩头,合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祁雁舀了热水帮他冲洗头发上的泡沫,小心地护住他的耳朵,不让水流进去。
雪白的发丝浸透了植物的香气,祁雁没忍住,轻轻吻了吻他潮湿的鬓角,和因为热水熏蒸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帮他清洗完全身,祁雁用浴巾把人一裹,抱回房间,又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心满意足地躺下休息。
*
这天晚上喝酒喝得太狠,第二天谁都没能起得来床,只有圣子兢兢业业,下了趟山,说去排演什么傩戏。
回来以后他询问才起床的苗霜:“阿那真的不用提前排演一下吗?”
“有什么好排演的?”苗霜懒洋洋道,“每年都是这么一出,闭着眼睛也能演下来。”
“好吧,”向久只好不再劝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道,“那个……祭日之前,阿那还是稍微克制一下,至少要保证身体清洁,别、别让神灵不高兴。”
说完,忙不迭地跑了。
祁雁正从屋里出来,刚好听见这么一句,他有些诧异地看向逃跑的圣子,心说这话什么意思?
他自然是有帮苗霜清理干净的,哪里不清洁了?
苗霜打了个哈欠,完全不把向久的提醒放在心上,他才不信神灵真的存在,神若真的愿意窥探世间,又怎会容忍世人承受苦难?
当然,他不会在族人面前说这话,身为大巫,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他可以不信,却不能去破坏别人的信仰。
转眼就到了四月初八,按照苗霜的安排,几人分头行动,苗霜一早就和圣子一起出了门,而祁雁负责带着赵戎他们。
他把面具扣在脸上,道:“走吧。”
赵戎看了看他的那个面具,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巫还真是差别对待,给您的面具都比给我们的精致。”
祁雁莫名其妙:“他是我夫人,不是你们的。”
“啧啧啧,”赵戎把身子一扭,把嘴一撇,“‘我才没有对夫人爱得死去活来’~”
祁雁:“……”
那天晚上喝了那么多,这货居然没断片?
他不想再搭理他了,推门离开了院子。
他们要去的地方在河对面,附近最高的那座山上,相传,那里是那位带领苗民起义的先祖埋骨之地,后来,人们就以那座山为中心,在四周的山上建起寨子,一座座吊脚楼依山而建,守护着英勇献身的先辈们,也在先辈们的见证下传承了一代又一代。
今日,所有的渔船都不打鱼了,负责运送往来苗民,祁雁他们登上了其中一条,撑船的老者热情地用苗语跟他们打招呼。
完全听不懂的赵戎一脸懵逼,心说坏了,该不会才刚上船就要露馅了吧,大巫只告诉他们偷偷混进去,可没说路上还有人跟他们搭话啊!
他下意识将求助的眼神投向祁雁,却见祁雁从容不迫地跟那老头攀谈起来,用的竟也是苗语。
赵戎:“?!”
完了,他们将军真的叛变了,连苗语都说得这么利索!
也不知道祁雁说了些什么,撑船的老者哈哈大笑起来,他看向前方开阔的河面,摇动船桨,唱起了山歌。
数不清的小船从四面八方而来,前去祭拜的苗民家家户户挑着竹篮,篮子里放着热腾腾的糯米饭,将最好的吃食敬献给先祖。
不知是谁最先唱起的山歌,一呼百应,此起彼伏,歌声在江面上串成一线,在山间回荡辗转,最终汇聚在山脚下,顺着陡峭的山路盘旋向上。
附近所有苗寨的苗民几乎都到齐了,许多人都不认识彼此,甚至从没见过面,但相同的目的让他们齐聚在此,不论男女老幼,皆亲如一家。
祁雁站在船上,抬头望向那座苍翠的山峰,身着各异的苗民顺着山路上山,远远望去,犹如一条望不见尽头的蜿蜒长龙。
很快他们乘坐的渔船也到了山脚,老人家放下他们,便要回对岸去接下一波人,祁雁用苗语冲他道了声谢,老者摆了摆手,摇着船桨走远了。
赵戎见附近没人注意他们,压低了声音:“鸣川兄,你刚刚跟那老头说了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学的苗语?”
“日常寒暄而已,我也在苗寨待了这么长时间,听也该听会了吧。”
赵戎还要再问,祁雁却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废话了,我们快些上山。”
今天来的人相当多,对他们隐藏身份倒是十分有利,他们很容易就混进了人群当中。
上山的路陡峭又狭窄,最窄处仅可一人通行,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山去,粉身碎骨,可这些苗民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哪怕是小孩,都高高兴兴地拉着家人的手,在山路上蹦蹦跳跳。
上山的路实在漫长,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都在唱山歌,祁雁他们几个夹在中间,颇有些尴尬,虽然他们唱的歌听起来都差不多,据祁雁翻译,歌的内容就是在歌颂那位苗民先祖,但赵戎却不敢随便学,生怕自己哪个音发得不对,就被听出来自己是个卧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删减版小说爱恨随风,暮开朝落顾裴司林蔓蔓全文番外由知名佚名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小说里的人物有顾裴司林蔓蔓,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蔓蔓,标本我给你弄到了,下午就用直升机运过去,很新鲜,不会影响你的研究数据。rdquoldquo上次那个标本用完了?别担心,池晚又怀孕了,我会想办法让她早产,你很快就有新的标本啦,我们蔓蔓真是勤奋努力的好孩子,以后一定也是个厉害的医生。rdquo蔓蔓,你什么时候回国?我一直把妻子的位置给你留着,池晚只是我泄欲的工具。rdquo我双手颤抖地摸上小腹,流下苦涩的泪水。这个孩子,不该来的啊。...
路鹤宁家逢巨变,欠债难还,于是跟着合租的室友一起入行当了少爷,跪着进跪着出。徐稷是他的第一位恩客,俩人讨价还价半天,终于敲定了第一晚买卖。谁知道缘分就此结下,不管走到哪里,总能遇到金主大大。路鹤宁你走开!一碰到你就倒霉!徐稷我也是!排雷1和旧爱里的路鹤宁经历不一样(或者说没什么关系,不是一个人)。2夜场少爷矫情受VS土掉渣没节操攻。3这篇文偏流水账,冲突少,感情戏少,大概属于非典型乡村爱情故事,有部分职场内容,YY严重,就图个乐呵,么么哒...
...
...
自古繁华钱塘,暗流涌动苗疆拯救天下苍生的旅途是喜悦还是忧愁波谲云诡庙堂,运筹帷幄沙场解救黎民百姓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刀光剑影中的游侠群像,最终如何落幕墙角凌寒独自开,性疏迹远只香留梅花与桂枝的交缠,将随春风去往何方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且惜春夜。(没有烂尾,下卷原定既是十二章)内容标签仙侠修真古代幻想轻松悲剧冰山群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