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叔,我在翠林湾,”少女微糯细软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
厉北添一听,紧悬着的一颗心落下。
“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去。”
不由分说,厉北添加快了车。
车子如离弦的箭,巧妙避开车流,往翠林湾方向驶去。
期间电话一直通着。
翠林湾。
此时,雨已经停了,却抵不住深夜的寒冷料峭。
南星把衣服使劲裹了裹,蹲在门口角落等厉北添回家。
冷风来袭,冻得南星鼻尖通红。
她抱紧身体瑟缩在那里,表情可怜无助,像一只被人丢弃四处流浪的小猫。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南星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束雪白车灯打过来。
听见引擎声,南星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睁眼望去。
低调尊贵的迈巴赫停在寂静夜色里,一抹高大身影从车内钻出。
锃亮的手工皮鞋率先沾地,紧接着是剪裁得体的西裤甩出漂亮的弧线。
南星目光一点点往上移,见厉北添眉头深锁,英俊的面庞携着一层冷霜朝她走近。
“四叔,”一瞬间,仿佛有了主心骨,南星从地上起身。
没料想腿已经蹲麻了,那股钻心的电流感直接让她重心不稳跌在地上。
厉北添薄唇紧闭,眉头拧的更深了。
来到南星近前,厉北添长臂一捞,南星整个身子跌入他怀中。
男人像是风尘仆仆赶来的王侯将相,身上的衣服沾了一层寒气,怀抱却是温暖无比的。
南星有些贪婪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是不让你乱动吗,嗯?”厉北添带了几分惩罚抬手捏了一把她的小脸,嗓音沙哑磁性。
“四叔,我没有乱动。”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南星扬起小脸,水润润的眸子含着一丝委屈,“刚才蹲的时间太久,人家腿有点麻了。”
厉北添有几分无奈。
低头看了一眼她脚边的粉红色拉杆箱,厉北添输入指纹密码开锁,柔声道:“先进去再说。”
南星抽噎着鼻子点点头,从他怀里起身。
厉北添把门打开,等南星进去以后,他又转身把她的拉杆箱单手提进去。
沙上,厉北添给南星倒了一杯热水驱寒,“大半夜跑出来,跟家里吵架了?”
南星喝了一小口热水,暖意回笼,没有正面回答,“四叔,我就在你这里住一晚,等明天我就出去找房子……”
“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厉北添黑沉沉的视线盯着她的眼睛,见南星不愿多说,便转移了话题,“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谢谢四叔,我不饿。”南星摇了摇头,没什么食欲。
而且来这里就够麻烦四叔了,怎么再好意思使唤他给自己做饭吃呢。
不多时,南星跟厉北添上楼。
厉北添带她来到一间向阳的卧室,还是之前的那间主卧。
厉北添站在玄关处,“我不常回这里,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在这儿长住,没人打扰你,等明天我给你录上指纹。”
南星想了一下,没有再推辞,“好,谢谢四叔。”
“南星,”
厉北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眸光深邃,里面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你跟我之间,以后能不能不要用这个谢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