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不准再无我指令而动手。到时候在谢禛面前,任何不受我指令的举动,都不能有。你到时候只是我身边随侍的小丫鬟。”
“第三——”她顿了顿,眉眼弯了一下,“少看些话本子,我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胁情强迫于人的人。
也不是趁人之危之人啊。
卫霖盯着药碗,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笑得温柔的姐姐。
火光在宁时眼底跳动,将她眉梢那抹调侃映得格外生动。
分明是冷冰冰的命令的话,从她唇间吐出来却带着三分懒散的甜,像含了块蜜饯在说话。
——她在笑我。
卫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耳尖倏地烧了起来。
她本该恼怒的,可不知为何,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戾气忽然滞了一瞬。
指尖与宁时微微一触,药碗传递的温度让她掌心烫。
更烫的是对方的手指,明明看起来纤细白皙,触碰时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力道,稳稳抵住她颤抖的手指。
而自己的手却冰凉,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和冷汗,对比鲜明到几乎刺痛。
卫霖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对方轻轻托住了腕骨。
“拿稳了。”
卫霖呼吸一滞。
她见过太多人看她的眼神——恐惧的、厌恶的、垂涎的
却从未有人这样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莽撞的孩子,又像是在看一把尚未开锋的宝刀。
宁时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光,而是深潭般的沉静,映着跳动的火焰,也映着她自己狼狈的影子。
她是在市井间长大的,理应不惮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人心。
可她所见所得,尽皆是这人的好处,这人的良善之处
药碗在卫霖掌心烫,她看着宁时垂落的睫毛——那上面沾着一点炭灰,莫名让人想伸手拂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她猛地攥紧药碗,褐色的药汁晃出来,烫红了虎口。
“那你帮我”她忽然声音干涩地问,“到底图什么?”
宁时没说话,只将火堆拨了拨,让药汤重新沸起来。
她心里却在想:
图什么啊
图你不会打开山海关。
图你未来不会屠城。
图你不会在数年之后,让大京“堆尸贮积,血流五色,塘为之平”。
图我不必再做梦梦见你一脚踢开流散的孩子说“滚”再一剑穿胸。
可这话,她总不能说吧?
所以她笑了笑,语气懒懒的,不知道何处来的一点点松散心态:
火堆“噼啪”炸了个火星。
宁时拨弄炭火的侧脸在明暗间交替,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懒散的弧度:"我看上你了,不行吗?"
——咚。
卫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如玉般温润的人,不觉失了神。
药汁不留神呛进气管的瞬间,她仓皇低头,却看见两人交叠的衣摆——宁时的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而她的衣角还沾着泥和血,泾渭分明。
眼前的光景不知何时变得有几分刺目起来,她恍恍惚惚还能听见耳侧的人温柔的声音:
“记得了。”宁时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却仿佛烙在了她腕上,“你暂时还欠我一条命。”
喜欢我不记得欠下许多情债请大家收藏:dududu我不记得欠下许多情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