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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七嘴八舌地围上来,云映却只是红着眼眶,咬着嘴唇指向孟家大门。
一群人呼啦啦涌进客厅,恰好看见云晖拎着孟序南的领子从楼梯上走下来。
孟序南嘴角渗血,海魂衫被扯得七零八落;苏瑶跟在后头,头发散乱,肩带都断了一根。
"哟,这不是苏团长的闺女吗?"赵婶眼尖,立刻阴阳怪气地叫起来。
"大白天在孟家干嘛呢?"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两人狼狈的样子。
孟序南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想挣脱云晖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还能干嘛?看这样……搞破鞋呗。”
客厅里,孟长河的目光紧盯着孟怀,神色严肃,“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孟怀神色淡漠,在孟长河对面坐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砰”的一声巨响在客厅里回荡。
“叫这个王八蛋给我滚下来!”
“连自己裤头都管不住!”
孟怀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转头看去,孟序南和苏瑶正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孟序南低着头,不敢看孟长河和孟怀的眼睛,苏瑶则缩在一旁。
“丢人呐!造孽!”
“我们孟家咋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你就那么管不住自己的裤头!”
孟序南身子一缩,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嗫嚅着:“爷爷,我……我错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都是她!她勾引我!”
孟序南突然把矛头指向身侧的苏瑶,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惊慌与急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苏瑶听到这话,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委屈。
“孟序南,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你先……”
苏瑶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话还没说完就被孟长河的一声怒吼打断。
“住口!”孟长河的声音响彻客厅,扫视着孟序南和苏瑶,脸上的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
“自己做的错事,还想着推卸责任,你还有一点男人的担当吗?”
苏瑶被吓得止住了哭泣,只是不停地抽噎着,身体微微颤抖。
“我、我…爷爷您信我,这都是意外!”
孟长河气的一个倒仰,顿时有一种这小子简直蠢到家了的想法。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你都干出这种分不清脑袋还是屁股的事情来了,还意外?”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
孟家的气氛十分凝重,甚至苏瑶那个泼辣不讲理的妈也意外的没闹出事来,只是将苏瑶领了回去。
孟长河瞪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孙子,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孟序南跪在地上,脖子上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一旁的孟怀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从云家走的时候,确实很是生气。
但细想下来,云映到底和他没什么关系,甚至和侄子孟序南的婚约也没彻底戒除,他也没什么合适的身份生气。
是他自己把云映划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但听她念野男人的名字,孟怀还是感觉烦闷得要命。
从未有过的想法将孟怀包围,头痛得要命。
回来时正好撞见这场闹剧,此刻看着侄子这副德行,心里既觉得可笑又觉得……欣喜?
孟长河看向一脸淡漠的孟怀,“云家丫头哪点配不上他?啊?这个王八羔子”
提到云映,孟序南眼睛一亮:“爷爷,阿映她......”
“你还敢提阿映?人家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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