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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英吃痛的摸了摸脑袋,并没有听到什么异样,自顾自的闭着眼睛。
何以澈的脸与颜英的脸面对面,依稀都能听到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老婆的睫毛又黑又粗,还挺长的,脸上的皮肤很好,看起来挺光滑的,光滑的让人想上去摸一把”
颜英一愣,心说:以澈这是要干什么?不动,我倒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趁着四下无人,何以澈鼓起勇气,试探性的伸出了手,指尖轻轻的触碰着,碰了一下老婆没有任何反应,胆子肥了不少,指尖顺着细嫩的皮肤,轻轻的滑下去……
颜英突然睁开了眼睛,何以澈吓的赶紧抽回了手,身子往床边挪了挪,小心翼翼的问:“老婆,你醒了啊”
颜英微微的点了点头:“嗯,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从我俩一起摔在床上的时候,那时候我就醒了。”
何以澈一脸诧异:“你怎么不吱声啊!”
颜英无奈的耸耸肩,笑着道:“为什么要吱声,你用手指碰我脸,我感觉你还挺开心的。”
“你都没睁开眼睛,怎么知道我不开心,万一我不开心呢”
颜英乐了,温柔道:“你不开心?摸了一次又一次,当我傻呢?难道是我突然睁开眼吓到你了”
“没有,怎么可能,我胆子不可能那么小”
“怎么不可能,我俩倒床上的时候,你说啥我都知道,我只是喝醉了,脑子有点昏沉,但不表示我记性不好。”
何以澈一怔,随后起身从桌子上拿零食放到床上,说:“我买好的点心,酸奶,老婆吃一点再睡觉”
颜英呆呆的看向他,问:“你怎么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何以澈面色沉重,心里虚了,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颜英勉强的起身,嘴里吃着零食,一直的看向他。
何以澈低下头,小声的问:“不要一直看着我,你再看我都不好意思了。”
颜英喝着酸奶,漫不经心的说:“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呗!这里除了我俩,就没别人了”
何以澈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她,问:“你为什么会喝醉啊!是因为工作不顺心吗?还是因为只是想和岳母大人喝酒?”
颜英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答道:“都不是,是我妈硬要我喝酒,不喝就不让我走,你知道吗?我老母亲可过分了,本来我在另一房间休息的,结果她派保安到房间请我去她办公室,那保安队长还挺给力,直接搬了担架和绑绳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担架和绑带还有这种功能。”
何以澈悄悄的坐在她的对面,耳跟微微的烫,垂着头,自顾自的玩着衣角。
见他没有说话,颜英接着说:“我逼不得已只好去妈妈那,结果从妈妈的口中听到一个天大的消息”
何以澈好奇的问道:“什么天大的消息?”
“等着,让我吃点东西,刚才喝多吐了,胃里空空的,补补能量先”
何以澈耳根早已红透了,鼓足勇气看向她,认真问:“老婆我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对我有动心过吗?”
颜英愣了,这个问题自己要怎么回答呢?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自己又不是石头,再说了就算我是石头,天天被人捂住胸口,也该捂热了。
那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难不成是妈妈今天那个问题,深深刺激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还是我喝醉后,妈妈对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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