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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建民张嘴叭叭,那副理所当然的架势,玲子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和大姑早就断了关系,被扫地出门了吧?”
刀疤几人:“……”
他们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张建民一噎,随即哼了一声,“血缘关系永远都断不了,我妈永远都是我妈。”
“切~,死鸭子就剩嘴硬了,但凡大姑认你,还用你在我身上下功夫?”
玲子嘲讽一笑,看着张建民泛黑的脸,活动了下手腕,
“我听说你想把我变成傻子?”
问归问,玲子压根没想听他回答,抬脚踹向他的腹部。
砰~
腹部传来剧痛,张建民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瞪着玲子,她是怎么敢的?
不讲武德!
后背撞到墙上,疼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玲子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上去就是一套组合拳……
拳头伴随着嗷嗷的惨叫声,张建民蜷缩在地上,彻底爬不起来了。
这几年养尊处优,没锻炼过身体,根本没有还击之力。
直到惨叫声越来越小,玲子才停手,
“他不是欠你们钱了吗?拿了赶紧走。”
“哎哎哎~,”刀疤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冲过来搜身。
张建民那点微弱的挣扎,在他眼里就跟小鸡叨米似的微不足道。全身上下搜刮一遍,刀疤数出自己的100块,把剩余的捧到玲子面前,
“我们就拿自己应得的,这些钱给大妹子压压惊。您放心,离开这条胡同我们从来没见过。”
玲子点头,算他们识相。
几人如获大赦,转眼消失不见了。
现在,整个胡同就剩她们两个,玲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建民,抬脚踢了踢,从兜里掏出那包药,在他眼前晃晃。
“这包东西在哪买的,有什么用?”
张建民咬着后槽牙,瞪着她,一言不发。
“呵~,意志这么坚定,那你适合干地下工作者啊。既然你自己搜罗来的宝贝,要不你就自己尝尝?也让我看看药效?”
玲子说话的同时,已经打开药包,捏着张建民的腮帮子就要往里倒。
这下,张建民顿时慌了,摇头拒绝,但玲子手劲大,捏着腮帮子稍微用力,他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急得张建民脖子酱紫,慌乱得直摇头。
“这么害怕,我更好奇了咋办?”
玲子弯着嘴角,笑容灿烂,拿着药包直接倒进他嘴里。当白色药粉落到舌头上那一刻,张建民眼睛都红了,拼尽全力挣扎,跟头年猪似的,压都压不住。
呕呕……
张建民连滚带爬,跑到胡同口,扶着墙就抠嗓子眼,一直吐到胃里空空才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玲子就站在不远处,等他彻底安静了,才捏着鼻子踱着步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瞅着他,
“啧~,反应这么,看来真不是啥好东西……不过药粉这玩意沾嘴就化,你再怎么往外吐,舌头也吸收不少吧?”
张建民脸色一白,根本没时间打嘴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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