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刺破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阮竹握着金属门把手的指节白。
旋转门吞没了她的倒影,又将崭新的身影吐向层的走廊,昨天还属于前任总监的办公室虚掩着门,黄铜门牌上的“副经理”字样已悄然更换。
茶水间飘来溶咖啡的焦香,她指尖抚过磨砂玻璃上的“总监办公室”字样,金属铭牌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抽屉底层压着入职时的工作证,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马尾,眼神青涩,而此刻镜中人戴着珍珠耳钉,将烫金的任命书整齐叠进鳄鱼纹文件夹。
“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手机在羊毛西装口袋里震动,部门群的红色数字疯长到+。
新助理抱着会议材料小跑而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鼓点:“王总说半小时后开部门会,您需要先过一遍季度报表吗?”
她接过温热的美式咖啡,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虎口滑落,在待办清单的“欢迎致辞”字样上晕开深色痕迹。
“好的,我知道了。”
电梯镜面映出她盘起的髻,藏青色西装裙随着呼吸起伏,腰间的鳄鱼皮带扣泛着冷光。
当号会议室的投影幕布降下时,长桌尽头的真皮座椅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她翻开烫金日程本,钢笔尖悬在“战略规划”章节。
暮色渐浓时,阮竹推开家门,玄关突然亮起星星点点的暖光。
她虽然满身疲惫但心情很好,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
藏在吊顶凹槽里的灯带次第绽放,将玫瑰花瓣染成琥珀色,细碎的花雨簌簌落在她肩头。
她抬手去接玫瑰花瓣,惊喜地看着客厅,期待着那抹身影的出现。
水晶吊灯下,江叙戴着歪斜的生日帽,手持香槟杯从厨房转出,白衬衫领口沾着奶油渍,梢还悬着一粒没抖落的糖霜,模样既狼狈又可爱。
阮竹看到他这个模样“噗呲”一笑,走上前将他的生日帽扶正,歪头问道:“我升职你戴生日帽干嘛?”
江叙“嘿嘿”一笑,“都一样的吧?”
阮竹点点头,“一样的。”
餐桌上铺着她最爱的鸢尾花纹桌布,烛光在银质餐具上跳跃。
龙虾壳被细心剥成完整的弧形,露出粉嫩的虾肉,点缀着可食用金箔的提拉米苏在水晶盘里泛着光泽,最上层的可可粉被精心筛出“恭喜”字样。
餐刀下压着烫金贺卡,手写的字迹在暖光中微微亮:“给永远在向上攀登的星星。”
阮竹攀上他的脖子,说道:“我现在从月亮变成了星星?”
江叙握住她的手,笑道:“我们阿竹是太阳,也是月亮,更是星星。”
阮竹笑着坐在餐桌旁,“阿叙的嘴越来越甜了,我尝尝我们阿叙的手艺有没有精进。”
江叙坐在她身边,“经过这么长时间,我的厨艺已经炉火纯青了。”
音响流淌出阮竹最爱的爵士乐,音符与窗外城市夜景里此起彼伏的霓虹,共同织成温柔的网。
江叙举起酒杯时,冰块撞出清响:“恭喜我们阿竹如愿以偿。”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烛光与阮竹绯红的脸颊,伸手拂去她间飘落的玫瑰,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烫的耳垂。
阮竹也举起酒杯,笑道:“谢谢阿叙。”
露台忽然炸开绚丽的烟花,照亮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香槟气泡在杯中升腾,将这一刻酿成微醺的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