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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学校刚把板凳捂热,班主任就已经进来点名了,阮竹他们班还有几名同学没到,江言将一个温热的牛奶偷偷塞到阮竹桌兜里,桌兜不大而阮诗给她买的书包却不小,所以他这个小动作阮竹明确感受到了。
阮竹转过头迷茫地看向他,江言倒是没什么表情,低声说道:“我哥给你的,早上冷他怕凉了在怀里一路暖到学校的,到了学校竟然还想让我再给他暖一会儿。”
听到是江叙给她的,阮竹便将牛奶握在了手里,手和心都暖暖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也有心情打趣江言了,“那你听你哥哥的话了吗?”
江言似乎也没想到阮竹居然会出言揶揄自己,他转着笔思考着一道英语题依旧没有转头看她,低声喃喃道:“要是平常我当然会听我哥的话,但这种无济于事还有点蠢的行为,我是不会做得。”
阮竹看着手里温热的牛奶没再打扰江言。
“呲!”
吸管戳破包装的声音让江言有些错愕,他缓缓转过头竟然看到阮竹将额头靠在课桌上,“吸溜吸溜”的响动证明着他没有出现幻觉。
阮竹竟然在班主任的课上偷喝牛奶,让人匪夷所思的不是偷喝牛奶这个行为而是做出这个事的人是阮竹,她平时在课上走神的情况的不多见,今天这是起的太早中邪了?
江言实在想不明白,导致他连卷子都做不下去了,干脆不做了,用胳膊肘杵了杵阮竹,低声提醒道:“班主任还在讲台上,你不怕被老师批评了?”
阮竹好不容易在不出大声音的前提下喝完了整瓶牛奶,她迅擦了擦嘴坐起身来,“这个牛奶得趁热喝,凉了的话就不好喝了。”
江言瞬间清楚了,阮竹这不是怕不好喝了,这是怕他哥的心意糟蹋了。
人终于在六点之前到齐了,他们排队来到操场,由于阮竹是a班,所以他们的队伍在最前面,每个人路过他们旁边阮竹都能看到他们。
江叙路过阮竹身边时,阮竹扬起笑容趁教官不注意用口型对他说道:“牛奶我已经喝了。”
江叙仿佛是看懂了她的话,也对她笑着点点头。
楚时越看到阮竹的时候跳起来朝着她挥了挥手,被他们教官轻轻踹了一脚,阮竹忍俊不禁。
叶青柠在队伍里面,阮竹找了好久才看到她,可惜青柠那时候没对上自己的眼神。
他们在原地站了好久,太阳渐渐升了起来,学生的话语声犹如水壶中的水缓缓沸腾,学校领导才姗姗来迟。
领导和总教官纷纷落座后,汇演正式开始了。
先出场的是学校的国旗队,他们穿着合体的军装,为的那人扛着五星红旗,正步踢得整齐划一,在阮竹的视角一排的人仿佛就像一个人似得,就连抬腿的弧度都一模一样,这是训练了多久才这么厉害呀!
升旗、奏唱国歌后,就是每班的列队表演了。
阮竹是打头阵的,她平时训练的时候做得是不错,但她一看到这么多人心里就打怵,她深呼吸几次后下意识看向楚时越他们的方向。
楚时越在队伍后面踮着脚看着她,现她的目光时使劲挥了挥手,被自家教练按了回去。
叶青柠被挡了个严严实实,她也在踮着脚张望还是有些忧虑阮竹的紧张,虽然她每次都可以完美收场,但这种情绪并不好受。
江叙一如既往地温柔看着她点头,让她相信她自己。
初中的时候阮竹总是因为一些事被同学们嘲笑,这样的场合结束后自己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成为同学们的笑柄,包括自己站在前排都可以作为他们饭后的谈资。
那样惶恐的情绪再次笼罩在她的头上,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抖动,耳中充斥着他们嫌弃刺痛的言语,她渐渐看不清眼前的场景,脚步突然踉跄一晃。
旁边的同学拉住了她的胳膊,担忧地低声问道:“你不会中暑了吧?还是低血糖?马上咱们就开始了,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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