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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穗岁倒是理直气壮。
陆清滢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便没往深处想。
可严子卿却不是好糊弄的,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如今倒是懂了。
他看向祝穗岁:“办法是你教的吧。”
祝穗岁自然不认,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很是无辜,“什么办法?”
看她这样。
严子卿相信这话才怪。
他现在是越来越对祝穗岁好奇了,看起来好像懂古玩,可言行举止之间,又分明是外行人,真是让他都有些捉摸不透。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功夫。
白凝城已经收拾好摊子,往这边过来了。
跟着他掰扯的那个中年人,这情景只能放弃,垂头丧气的走了
祝穗岁便问他什么事情。
白凝城瞥了一眼那人,很是无奈道:“他说我这个花生做的,跟他去世的姥姥做的味道一模一样,今天吃到了,很是惆怅,希望能把我所有的花生都包了,给我这个数,不过我其他的东西,也都要归他,你说这人奇不奇怪。”
说着。
他忍不住挠了挠头,自己做的花生,真的这么好吃么?
听到这话。
祝穗岁都差点要笑出声来。
这古玩圈的人,还真是什么瞎话都能编造,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生怕被白凝城现,他们真正的目标。
祝穗岁问:“那你怎么想的?”
“买我的花生可以,但是我吃饭的家伙哪能卖了啊,我还要做生意的呢,最近难得生意好了点,我想着等攒点钱,我就卖衣服去,听说卖衣服挺挣钱。”白凝城说起生意来,倒是显得很兴奋。
随后他又感慨,“穗穗,这琉璃厂的生意可真好做,我卖花生都能挣这数,我今天跑了好几趟,竟然都卖完了,你可真是介绍了个好地方。”
祝穗岁笑而不语。
因为严子卿已经看过来了,而且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他道:“我就知道是你的主意。”
一旁的陆清滢一脸茫然:“什么主意,嫂嫂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只是没人回应她。
严子卿继续道:“琉璃厂的那些人,还真是被你耍的团团转。”
祝穗岁也不慌被现,她笑着道:“要怪就怪他们太贪心,要是不贪心,自然也不会花钱,他们想着捡漏,却要想各种理由来买花生,既然全都没捅破这层纸,跟我们可无关。”
她出的主意很简单。
先前在白家现的盘子,肯定是有一定价值的。
祝穗岁就让白凝城洗干净这个猫碗,拿到了琉璃厂来,用来装花生卖。
琉璃厂的都是人精。
眼力劲儿和其他地方不同。
他们一看竟然有个卖花生的在那,还拿这样的宝贝装花生,自然认为白凝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这心思一起来。
肯定不愿意挑明。
就想着买点花生,想办法把那盘子也一同买了。
五块钱的花生贵么?
当然贵了。
可相比较这么大一个漏,那简直就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
来买花生的有自己的小九九,却反被祝穗岁的计谋给坑了一把。
花生能买,其他东西就别想了。
不过总有不信邪的,于是三番两次的就有人上当,还造成了络绎不绝的情景,这说明了这个盘子的价值不菲,大家看了是真的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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