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丹波现在状态呢?对之前自己在关东大会的表现还耿耿于怀吗?”
当关于丹波的问题被抛出时,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先聚焦到了宫内身上。
毕竟,在集训期间,丹波可是与宫内组成了投捕搭档。
而此刻,御幸和克里斯则表现得相当知趣,他们并未抢先言,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宫内先给出答案。
宫内微微颔,微笑地回应道。
“丹波目前的状态堪称绝佳!他已经在磨练新的变化球,并且他已经从关东大会的负面影响中挣脱出来,重新找回了自信。”
谈到丹波,宫内真的心情不错,最近的投球练习丹波都展现出空前的斗志,尤其是新变化球他也能逐渐掌握控球。
“依我之见,此时此刻的丹波依然具备角逐王牌宝座的强大实力。”
尽管宫内在言辞间尽量保持客观,但在座的几位都能听出其中那浓郁的个人情感倾向。
此前的关东大会,被片冈监督看作是青道高中内部王牌竞争重要的试金石。
在数场激烈的比赛中,丹波或多或少都暴露出了一些问题。
尤其是在比赛的关键时刻,若非后来降谷挺身而出力挽狂澜,青道高中恐怕难以一路挺进决赛,并最终获得优胜。
然而,即便如此,片冈监督也没有就此全盘否定丹波过去的努力,以及他在球场上展现出的斗志。
沉吟片刻,片冈监督还是很难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丹波就直接有了大幅度的进步。
甚至于让宫内说出他已经有能力与降谷再次展开王牌位置的争夺。
带着疑惑的眼神,片冈监督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御幸和克里斯,示意这两个人也谈谈自己的感受。
身为高年级的学长,同时也是与丹波同届的克里斯率先言,他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
“若仅从投球这一方面来评判的话,不得不承认丹波和降谷之间确实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然而正如宫内所讲,如今的丹波已然重新振作起来,我坚信在夏季大赛他的斗志能够给予整支球队相当大的助力。”
相较于宫内直截了当的言辞,克里斯的话语显然要委婉许多。
毕竟,他不仅是球队中的前辈,更是丹波同届的亲密好友。
因此,即使面对如此现实的情况,克里斯依然想尽办法为丹波挽回些许颜面,并对其未来充满期待。
斗志吗?
克里斯所说逻辑清晰,他也承认两人之间在投球技术方面确实存在一定的差距,但他特意提及了“斗志”这一关键因素。
的确如此,毕竟如今已步入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年,有些同样身为三年级的投手会因强烈地意识到自身所肩负的责任,从而促使其实力得到迅猛提升。
这种情况在高中棒球界,并不罕见。
如果丹波真正能以此作为自我成长和突破的契机,那么无论是对当下的青道高中而言,还是对于丹波光一郎个人的未来展来说,无疑都会带来诸多益处,可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心中已有新的盘算,片冈监督示意御幸不需要再开口,又问到了川上的情况。
这次先开口的人,换成了克里斯。
“川上这段时间非常努力,变化球方面的控球也更加稳定,侧投的球也略微提高,要是他也能有王牌的觉悟,没准咱们的王牌之争要从两虎相争变成三国争霸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克里斯话里对于川上的投球给出了极为积极的评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