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云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见府尹满脸“喜色”,他还是接过了折子。
他缓缓展开折子,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上。
仅仅扫了一眼。
凌云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僵住了。
眼底深处闪过一道难以置信的错愕之色。
站在一旁的仁王,最先察觉到了凌云神情的变化,连忙低声问道:“陛下,怎么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凌云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异样。
将折子不动声色地合上,重新递还给顺天府尹。
他对着仁王和周围投来关切目光的官员们。
挤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
“没什么。”
“一点小事罢了。”
凌云对顺天府尹点了点,这么重要的场合,报喜不报忧,是个聪明的人。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于是对着众人说道:“时辰不早了,春耕大典已毕,诸位都回宫吧。”
说完,他便率先转身,朝着宫城的方向走去,步履依旧沉稳,但背影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凝重。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到底是什么“大喜”之事,能让陛下刚才的脸色那般难看?
回到养心殿,凌云屏退左右,只留下几位心腹重臣和那名顺天府尹后。
凌云脸上的沉稳再也维持不住,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般射向那名战战兢兢的府尹。
“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顺天府尹被凌云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陛下恕罪!”
“微臣刚刚接到下属县衙加急送来的奏报……”
“北地……北地各处,都出现了大量的假币!”
“铜钱与银子,都在疯狂贬值!”
“有些府县,百姓已经不敢再用钱币白银,甚至……甚至已经开始以物换物了。”
顺天府尹的声音越来越惊恐,几乎带上了泣音。
“更有甚者,不少商户百姓,因收到大量假币,血本无归,倾家荡产,已经……已经有人不堪重负,上吊自尽了!”
“陛下,这假币流传之广,速度之快,前所未见!”
“再不加以制止,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殃及京城,动摇国本了啊。”
说着,顺天府尹又从袖中摸出几枚钱币和一小块碎银,颤颤巍巍地递了上去。
“陛下请看,这……这就是那些假币!”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仁王、刘擎天等人,无不脸色大变。
整个偏殿之内,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假币?”
“竟然有人敢伪造钱币,还如此大规模?”
“这……这简直是坏我大炎财政啊!”
一名内侍连忙上前,接过顺天府尹手中的假币,小心翼翼地呈送给凌云。
凌云面沉似水,拿起一枚假铜钱,掂量了一下,又用指甲刮了刮。
入手感觉就不对,分量轻飘飘的,色泽也暗淡无光。
他冷哼一声,稍一用力,那枚铜钱竟被他生生掰弯了。
“哼,含铜量极少,里面掺杂了大量的铅锡。”
他又拿起那块假银子,仔细看了看。
“这银子,更是粗劣不堪,只有外面薄薄一层镀银,内里恐怕连铅都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