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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赶紧让工作人员停住了摩天轮,而那个男人像是害怕极了,从背后的背包里掏出一个扩音器,用绝望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喊:
“我是被逼的!我身上现在全部都是炸弹!威力足够把半个摩天轮都炸毁!”
“呜呜呜我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吧——”
“松田警官,那个人说一定要你亲自来拆炸弹!”
松田阵平远远的站在广场上,看着摩天轮顶端的那个人,有些不确定,脸色也格外凝重。
他的幼驯染在于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低声道:
“虽然看不太清,不过凭身影我也能认出来,小阵平,他就是那个炸弹犯本人。”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明白了。”
那个声情并茂的炸弹犯还在轿厢顶上颤颤巍巍的嘶吼着什么,松田阵平没太注意去听,他只是看向自己的幼驯染:
“但这种情况下,我必须要出面去拆这个炸弹。”
谁都不知道炸弹犯身上的炸弹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松田阵平不出面,他可能会将炸弹随便丢到某个轿厢上——那么坐在那个轿厢甚至附近的人都无法幸免于难。
若他就是那个炸弹犯,他要自尽,身为警察,松田阵平也必须要去救他——这是他的职责和使命,这是他的职业道德。
他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死亡,即使那是炸死过他那么多同事的犯人。
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他平静的看着眼前半透明的光屏,慢慢点头:
“去吧。”
“做你想做的任何事,记住,一切有我。”
————
警方紧急疏散着广场上的人,但是摩天轮上坐满的游客却没办法疏散下来。
谁也不知道那个炸弹会不会突然爆炸,摩天轮的顶端高度又远超过屏蔽器的范围,除了将靠近地面的几个轿厢内的游客接出来,警方一时间没办法做更多。
“先派吊车将游客们接下来……”
警察正商议的时候,楼顶那个“受害人”接了个电话,然后立刻拿着扩音器大喊:
“那个人,那个人威胁我,如果警方再敢接摩天轮上的游客下来,他就立刻引爆炸弹……你们不要再动了,不然大家只会一起死,你们谁也救不了!”
听到这句话,已经从广播室检查后回到广场上伊达航忽然按住了耳麦:
“长官,炸弹犯应该还有同伙就在附近,你们看看身边有没有窃听器,或者回车上去商议。”
管理官和身边的几个警部立刻四处查看,可是广场上的人太多了,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分辨到底谁才是那个同伙,也不知道窃听器在哪。
他们只好返回警方的车内,重新检查确认没有窃听器后,继续通过警方的监控查看现场状况,并下达命令。
警方也全面后撤,没有像之前那样严严实实的围住摩天轮。
尽管在向外转移人群,但广场实在太大了,附近还是有许许多多的群众观望者摩天轮。
眼看着松田阵平被吊车慢慢吊上摩天轮顶层,刚刚撒了慌把警察们引走的伊达航不由得有点紧张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没关系。”
反而是本该焦躁的萩原研二显得格外平静,他的声音从伊达航的耳麦中响起,声音低沉又悦耳:
“别紧张,多亏了班长,我已经跟上了,就在小阵平的附近。”
伊达航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虽然让警察远离了摩天轮,但自己却一直死死的盯着呢,怎么都没找到那个摩天轮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的痕迹啊?
“……你到底在哪里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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