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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杖责二十,吴子翼已经疼的昏了过去。
护卫探了探他的鼻息,走到荣亲王面对,低声询问,“王爷,吴子翼昏厥了。”
吴大娘子见状,凑准时机挣开束缚冲过去,护在吴子翼浑身是血的背上,痛苦绝望地乞求,“王爷,翼儿已经知道错了,他以后绝对不敢再信口雌黄了。”
“看在他已经认错的份上,您这次就饶了他吧,他已经疼的昏死过去了,再打下去,他会没命的!”
吴大娘子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求王爷,翼儿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饶了他吧。”
荣亲王愤然甩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吴子翼变成今日这个样子,你们做父母的,罪不可恕!”
“是,是妾身的错,”吴大娘子额头已经渗出血,“王爷责罚的是,都是妾身的错,王爷要罚,就罚妾身吧,妾身甘愿替翼儿受罚。”
“还有我,”荣亲王妃脸色苍白,看不见一点血色,她也跪在荣亲王面前,“翼儿是妾身的外婶儿,从小养在妾身膝下。”
“四岁时敬的第一口茶,还是给王爷和妾身敬的,妾身待他视如己出,姨母也是半个娘,王爷连妾身一起罚吧。”
荣亲王一脸震怒,“你!你们想干什么!”
自己的儿子还在边上看着,荣亲王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责罚荣亲王妃。
吴家不要面子,荣亲王府还要呢!
祁颂垂眸望着荣亲王妃生无可恋的破碎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他上前半跪在荣亲王妃面前,“母亲这是何苦,您快起来!”
“此事本是吴子翼有错在先……”
“你住口!”荣亲王妃失望地睨着他轻笑,“祁颂,你还记得我是你母亲啊,那你记不记得当初你顽劣掉进河里险些淹死,是他,是吴子翼奋不顾身救你上来的!”
“你好了,可他呢,昏迷了三天三夜,差点死了!还落下惧水的毛病!”
“你一口一个他的错,当初若不是他救你,你早就死了,还轮得到你现在来教训我!”
“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滚去北疆,我就当没生过你!”
祁颂心如刀割,“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荣亲王妃一把将人推开,“我不想听你这没心没肺之人说话,你给我滚!”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软肋。
比如荣亲王方才还信誓旦旦,眼下被一堆情感魔法攻击,他脸色逐渐变得纠结又难看。
可若是做错事之人,别人的几句三言两语就能替他开脱,那那些因此受伤之人,又该何去何从。
天理不在,那我就是天。
苏辞刚想走,腰身却被赵晏清紧紧禁锢住。
“嗯?”苏辞不明所以,抬眸望着他。
只见赵晏清并未松开苏辞的手,而是冷着脸吩咐,“招安。”
赵安不愧是赵晏清的马屁精,赵晏清随便说句话,他都能立马心领神会。
他脸上陪着笑,小跑上前,将几片参片塞进吴子翼嘴巴,乐呵呵地朝荣亲王禀报,“王爷,属下已经给吴子翼喂了参片,保准他刑罚结束也还有一口气,绝不会死。”
“何况,”赵安冷冰冰睨眼装死的吴子翼,“不过是区区百杖,我赵家无数先烈,边疆无数英魂,所受苦难,可远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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