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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新月把裴轩朗和谢向榆带进海棠苑的时候。
林玉迩已经坐在桌前拆礼盒了。
那些礼盒里有手镯、璎珞、玉珏等东西,也有箫、玉笛、葫芦丝这种小型的乐器。
“这个我知道,这是笛子!”
林玉迩拿起笛子,呼哧呼哧的乱吹起来,音符乱飞。
她是吹尽兴了,可入海棠苑的裴玄朗感觉耳朵嗡嗡的,像是能感觉到脑花儿在跳。
谢新月顿时捧场的鼓起掌。
“夫人真棒!”
翠湖和晚清也跟着鼓掌。
谢向榆和裴玄朗也只好立马跟着鼓掌。
林玉迩拿起笛子朝腰间一插,背对着众人,高手做派。
裴玄朗上前一步。
“夫人,我是来感谢夫人的!因为夫人,小女的尸骨才有幸得见天日,因为夫人,杀害小女的罪魁祸才能伏法!因为夫人,才让我们夫妻见到小女最后一面,让我妻子从悲痛中挺过来!”
“夫人之恩我无以为报!”
裴玄朗想到过往种种,十分动情,眼圈红。
正想着给恩人跪一个。
“不用跪!”
就瞧见林玉迩背对着他站在石墩上,抬手随意一挥,随后扶了扶腰间的笛子。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裴玄朗:有种有种牛头不对马嘴,但又不能嗤笑她在认真回答的感觉。
张嬷嬷从一侧走出。
“我家夫人意思是,不用谢,这只是她的举手之劳。”
林玉迩侧头强调:“是大师。”
张嬷嬷调换了一个语气,重复了一遍:“我家大师的意思是,不用谢,这只是她的举手之劳。”
听完张嬷嬷的叙述,林玉迩一秒高深都保持不了,连忙跳下地。
“嘿嘿嘿,我再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她一眼又看见那个葫芦丝了,“啊,这里有个葫芦娃!”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啦啦啦啦!”
她哼着歌,拿起葫芦丝,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结果在听到脆响后,林玉迩一阵心痛捂住胸口:“啊,死了,这个葫芦娃它死了!是什么人这么狠心,一定是葫芦娃的死仇,那条蛇精……”
张嬷嬷生怕她拿起乐器再吹,随口道:“夫人节哀,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
林玉迩前一刻还在痛心,下一刻就唱了起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谁服谁胜出天呱呱……呱呱呱,烟雨遥……啦啦啦啦啦啦啦几跺脚……”
“清风笑,呱呱呱呱……豪情啦啦啦啦啦晚照……”
碰到不会唱的就各种杂音。
张嬷嬷默默地拿着葫芦丝:早知道唱歌那么折磨人,还不如让她吹。
林玉迩唱完,期待的眼神看向谢新月。
谢新月顿时夸赞道:“夫人真棒!呱的真好听!啦啦啦的也很好听。”
林玉迩小下巴高高扬起。
“你有眼光!赐你画作一张!”
谢新月夸得更卖力了,“夫人这让人觉得豪情万丈,一听就觉得热血江湖的感觉,让人很有画面,夫人真是大才!魔界有夫人当魔尊肯定大兴!”
林玉迩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你说话好听,我多给你一张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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