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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徐向晚,此时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格外尴尬的境地。
摄影师搀扶着徐向晚的手还没有放开,程慕青帮着徐向晚顺气的手还停在他的背上,周舟原本关切担忧的目光只能缓缓从徐向晚的脸上移开,柯义着急忙慌地捧着开来的椰子正准备递给徐向晚让他喝一口缓一缓,此时也停住了动作……
【好尴尬】
【救命!居然真的是装的!太抓马了】
【我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已经感觉到窒息了】
【emmm……我现在特别想采访一下徐向晚的粉丝,不知道他们作何感想】
……
【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小丑】
【脱粉了】
【呵呵!要脱粉的赶紧滚!这样轻易就动摇的人根本不配做晚星!】
【冷知识,呼吸性碱中毒是二氧化碳被过快呼出导致的酸碱失衡,最后引起的碱中毒,解决方法就是让人冷静下来,让二氧化碳在体内蓄积,徐向晚只是被吓得屏住了呼吸,所以误打误撞缓解了症状】
【所以还是祝余和宋总救了徐向晚啊】
【救?谁家救人用这种侮辱人的方式?我宁愿不要他救!】
【肯定只是误打误撞!祝余自己都说了,他根本就没打算救哥哥!】
【这种人根本不配做医生!呸!】
【对徐向晚祛魅了,但同样对祝余也没什么好感,爱豆不配做爱豆,医生也不配做医生,半斤八两】
【徐向晚的粉丝……唉……说了你们又不开心……算了算了(闭眼离开)】
吧嗒……吧嗒……
一道闪电划过,伴随着震耳的雷声,连带着脚底的土地似乎都震颤了起来,紧接着,点点的雨珠骤然变大,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下雨了,走走走,快进屋!”祝余招呼了一声,所有人赶忙跑回了木屋和帐篷。
徐向晚看了看他中午休息的木屋,抿了抿唇,最后一转身,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的防雨布上,像是砸穿了一样,没多会儿地上就汇起了细流,好在帐篷和木屋周围在搭建的时候就挖了排水渠,暂时还不至于有被淹的风险。
可屋外传来的雷声轰隆还是让祝余忍不住有些担心,于是高喊了一声:“柯义!青姐!你们那边怎么样?”
很快,雨幕中就传来了模糊不清的回应:
“没事!你放心!”
“屋顶遮的很严实!没有雨透进来!”
祝余放了心,盘着腿坐上了木床,托着腮,透过树皮门的缝隙看着屋外的雨幕发起了呆。
宋知砚学着他的样子坐着,托着腮看着祝余,陷入了深思。
眼前这人,似乎和他以为的并不太一样……
“你不打算问问徐向晚的情况吗?”宋知砚好奇地问,“他可是一个人在那帐篷里。”
祝余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问?”
宋知砚被他问的一愣。
是啊,为什么要问?因为觉得以祝余的好脾气,似乎应该更加的宽容大度……?
祝余像是看出了宋知砚的想法,有些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我只是好脾气又不是没脾气,人都要欺负到头上来了,我还要好声好气问他安吗?我问青姐和柯义是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顾着点他们,至于徐向晚,总归有节目组会顾着,用不着我上赶着扛责任,我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
他顿了顿,到底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只是愤愤地蜷起腿,双手抱着,一扭头,别过脑袋趴在腿上,变成了一只闷不吭声的蚌壳。
宋知砚看着他这一串动作,张了张嘴,而后竟是笑了:“原来不是小白馒头……”
祝余没听清宋知砚说了什么话,反正无论是什么话,现在都当做坏话处理,于是他转过头,瞪圆了眼睛愤怒地注视着宋知砚。
宋知砚举起双手:“我错了,对不起。”
干脆且语气真诚的道歉让祝余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但他又忍不住疑问:“你不觉得我这样太……斤斤计较,不够大方?”
“不,”宋知砚摇了摇头,看着祝余的眼里满是笑意,“这样的你,才是你,最好的你。”
腾地一下,祝余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绯红。
“我、我……”祝余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站起身躲开了宋知砚的目光,“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宋知砚失笑,抬手支着脑袋看着祝余的背影:“外面雨还大着,小心被淋湿了,快回来吧。”
祝余嘟囔着:“我就用这缝看,淋不……”他突然停下了话语,扒着门缝认真地看着屋外。
“宋知砚!”他的语气骤然一变,严肃而又急促,“你快来看,好像不对劲。”
宋知砚神色一凌,立刻下了床两步就走了过来:“怎么了?”
祝余抿了抿唇:“海水倒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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