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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盛宴举办得很顺利,连日的酒会、音乐会、美食、游戏....让所有来宾都暴露出纵情享乐的一面,谈吐间开始没有保留。
在庄园的某处大厅,还在举办一场小型的拍卖会。
一部分藏品是付湛自己搜罗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从他大哥和二哥那儿顺来的,名义上是拍卖会,实际上是给这些被下套的人送送礼物,尝点甜头。
先甜,后苦。
付湛在后台,看中了一条稀有的宝石项链。
看到项链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送给他的小毛团。
来庄园之前,他想好了,跨越物种的感情太奇怪,太不现实,并且小毛团对他没有感觉,他得冷静脑子,但一天天过去,脑子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是越来越想回去抱抱小毛团。
也更加肯定一件事。
他对小毛团的喜欢有了其他变化。
“四少,您看着这条项链很久了,是有什么问题吗?”拍卖师问。
“它不拍了,留下。”付湛道。
“啊?”拍卖师惊讶,“可是这条项链已经在拍卖名单上。”
“那就从名单上去掉。”
“好的。”
四少笃定要留下,拍卖师哪敢有意见。
赵诚义随口道:“付湛,你也没有喜欢的姑娘,你要一条项链做什么?”
卫泽和李信各自端着酒杯,同样边喝酒边调侃。
付湛还没回答,先接了一通电话,赵炜在电话里结结巴巴: “四四四四少......小小小毛团不、不见了。”
付湛心头随之一颤:“什么叫做不见了?”
都已经打了电话了,赵炜只能如实交代:“中午我出门丢垃圾,回来它就不见了,我以为它跑到附近玩会儿就回来,就一直等,等到下午两点多也没见着它,我就报了警,到、到现在都还、还没找到......”
“中午丢的,你到现在天黑了才告诉我?”
语气不是暴怒,反而很轻飘,但就是这么轻飘得仿佛打磨成的最薄的刀片,锋利得一触便要见血。
“接、着、找!”一字一顿。
付湛大步流星地离开。
赵诚义几个在后头追:“付湛,你干嘛去,你现在就走?”
“小毛团不见了,我要回去找她,”付湛脚步不停。
卫泽:“那酒会怎么办?”
付湛:“今晚就结束了,你们帮我收个尾。”
卫泽:“行吧。”
付湛穿过酒会大厅,或醉或清醒的人都能看到他脸上急切的神色,一打听,知道是付四少家里的小狗不见才匆匆离开,付湛的荒唐再次被肯定,为什么举办这么大型的奢靡酒会的“目的”也更加了然。
不就是四少为了玩乐?
跑车驶出庄园,未停歇的雨水噼里啪啦敲打在窗户上。
付湛心里沉得厉害,也后悔得要命。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小毛团带上,时时刻刻拴在身边。
为什么要冷静头脑,压根就冷静不了。
跨物种恋爱又怎么了!
他付湛想爱就爱!
怎么了!
轰——
跑车驶过马路,车轮在水潭里碾过,溅起的水花几近两米高。
路上,赵炜已经把报警后得到的道路监控发给付湛,车载电话一通一通往外拨,付湛联络人帮忙在大街小巷找,小毛团的照片群发,人手一张。
每到一处街道的视野盲区,付湛就会下车去找,两三次后,雨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但他不担心自己,他洗惯了冷水澡,浇点雨没什么,他更担心小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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