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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矜贵清雅的端着药碗,舀了一勺药汁,慢条斯理的吹温,递到温阮幼嘴边。
【我自己来。】
看着与白瓷勺颜色无比契合的玉白手指,温阮幼摇摇头,她虽然没力气,但是不至于喝药都让人喂。
【我喂你。】
宁初闪躲一瞬,没让温阮幼把药碗抢走,固执的要亲手喂她。
女子瞥过脑袋,不接他递到唇边的勺子。
【宁景砚,我自己喝。】
宁初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活了二十余载,这般被女子冷淡对待,还是头一遭。
【一定要这样吗?】
温阮幼诧异的回头望着宁初,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他出了问题,他为何这样理直气壮的,温阮幼来是给宁初当妹妹不是给他当夫人的吧,他还委屈上了?
【不这样应该哪样?咱俩这关系能哪样?兄妹有伦你不知道?你这么多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了?你哪怕看上宁时念也比看上我强…嗯……】
宁初猛的仰头把药全部饮入口中。
一只手擒住温阮幼的两只腕子举过头顶,俯下身捉住殷红的唇,将自己口中的药一口一口渡进温阮幼口中。
苦涩的药汁在二人唇舌中搅拌,直至温阮幼全部咽下去。
温阮幼大脑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时,宁初冰冷丝滑的舌如同毒蛇一般还在自己口中纠缠。
嘭!
刹那间,男人被温阮幼一掌拍飞到门上。
刚才腕子被他擒住是病弱无力加上脑子空白没来得及做反应。
等她反应过来,宁初怎么会是温阮幼的对手。
温阮幼下意识出手,下手并不重,宁初从门上缓缓滑下来的时候嘴边溢出鲜血。
温阮幼看人摊到地上半天没反应,脸色犹如摇摇欲坠的冰雪莲,自己不会把他弄死了吧,之前也是一掌拍死过人的,她没想把宁初弄死啊。
【没事吧小王爷,不怪我哈,你先动嘴的。】
温阮幼掀开被子踏上鞋冲宁初走过去。
别死啊,千万别死。
手指放到男子挺拔的鼻下,呼吸还在,松了口气。一只手托起男子的后脖,一只手抄起男人的双膝,把人横抱起来。
宁初睁开眼,伸手攀上温阮幼的脖子。
嗓子里的柔情蜜意要淹没温阮幼
【刚才怎么不杀了我?】
温阮幼蹙眉。
【为何要杀了你?因为你逾越便要杀你?我是什么杀人狂魔吗?】
对上宁初真挚肯定的眼神。她确实是。
【我连命都不在乎,怎么会在乎被谁亲被谁抱。】
衣襟被狠狠揪住,温阮幼被迫低头撞入一双疯狂到偏执的桃花眼中。
【你不会是嫌我脏了吧……】
温阮幼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二十好几的男人,屋里几个通房几个侍妾最正常不过,不过听说宁初房里连个母苍蝇都没有,何出此言呢。
她的语气和表情一样淡,能包容他无理取闹到这个程度,温阮幼自己都感叹自从养了容珩脾气和耐心真的好了不止一点。
【并未。】
她小时候生病不吃药,父母拿铁杆都撬不开她的嘴,娘也会用嘴渡给她,她也并不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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