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微明的状态看起来比姜陟要好一些,但并没有好到哪去。
也不知刚刚是经历了什么,他的发丝凌乱,大约是出了很多汗,有几缕直接就贴在了额头上,灰尘铺天盖地落下,沾染得他那张常年冷白色的脸都黑了几分。
身上的衣服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上衣几乎已经变成了几块勉强拼接的碎布,完全包裹不住里面看着瘦削却实际十分精壮的身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已经愈合了的伤疤。
下半身的裤子上,裤脚以下的位置几乎被鲜血浸透,颜色深浅不一,显然不是一次性洒落上去的。甚至他的脚下,一双鞋子站的地方,就是一处汇聚的血泊。
鲜血从走廊深处不知什么地方绵延而来,但姜陟除了林微明,什么人都没有看见。
从破碎的洞口,他认出,他又回到疗养院的楼里,可不知为何,这里寂静一片,听不到一丝的人声。
只有满地的血迹。
好像这栋楼里,除了被他砸晕的褚歧,就只剩下了他和林微明两个人。
时光仿佛在这里重叠,他在青砀山枝叶萧萧的树林间一身狼狈地仰头观他,在子畴路黄纸纷飞的房间里神魂动荡地抬眸望他,又在此刻,在疗养院破碎的墙壁之后,满身鲜血地再一次看见了他。
似乎他们俩每一次的相遇重逢,都实在称不上美好。
姜陟勉力撑着愈来愈沉的脑袋去看林微明的脸,终于在一片晃晃悠悠的重影之中,看见了一双赤红的,仿佛被血色侵蚀的眼睛。
姜陟看人的时候,最先注意的一定是对方的眼睛,这是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养成的习惯。
林微明的眼睛是什么样的呢?
漂亮的,精致的,不然纤尘的,冷漠无情的,读不懂的......
姜陟看过太多次他的眼睛,甚至也见到了他情绪激动时比往常红得更加浓艳的眼尾,但从未见过眼前这样,怆然的,悲愤的,俨如两团可以一直烧进他心里的熊熊烈火,烫的他的灵魂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其实脑子里因为疼痛和失血已经一片空白,但他想,他应该要说点什么。
到底是连一个音节都没说出口,撑到现在显然已经是到了极限,他的喉头一腥,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吐出来,视野之中恍然出现了大片黑色的斑块。他终于坚持不住,身子一软,向前栽去。
预想的撞击并没有到来,他栽倒的瞬间就被人托起,带进了怀中。
可姜陟此时已经无力去看了,他实在是太冷太累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他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应该是在叫他吧,他实在是听不清。他还感觉到,似乎有人想扒开他的嘴,但他因为疼痛牙关死死地咬着,怎么也不肯放松下来。
那人见状便撤了手,好一会都没什么动静,就在姜陟快要陷入更深的昏迷时,手心里忽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然后就有人握着他的手向前带去。
他在昏沉之中隐约听到了一道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常年修炼的人对这种声音极为敏感,即便已经做了七年的普通人,姜陟的耳朵还是十分精准地分辨出来了。
他陡然一惊,竟又强打起了几分精神,睁开眼睛去看眼前的景象。
林微明不知何时已跪坐在了他的面前,姜陟倒在他的怀里,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被他攥在手心里,而刚刚被塞入的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居然是一把匕首。
匕首的另一端,已然是没入了林微明的腹腔。
伤口流出的血液在他白皙的肤色上显得更加鲜红刺目,甚至有几滴顺着匕首流下,落在了姜陟的指尖之上。
姜陟被那红色刺激得又醒了几分,慌忙想收手,却被林微明死死抓住,利刃被连带着又往他的身体里进了半寸。
他急地开口,放松了要紧的牙关,一个“你”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掐住下巴,塞了个什么东西进来。
那东西一碰到他的舌头,就化成一滩泛着苦涩中药气味的液体,他皱着眉想吐出去,却被人按着嘴巴强行咽了下去。
只一会儿,他就感觉丹田处传来一阵暖意,身体上的痛楚也随之缓解了不少,他终于有力气吐出一直闷在胸口的那一口浊气,从林微明的怀里缓缓抬起头来。
林微明也在低头看他,目光相接的时候,他忽然伸头过来,像当时在幻境中那样,和姜陟额头相抵,温热的呼吸在鼻尖缠绕,目光灼热地像是要把眼前人整个吞进腹里。
他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摸上姜陟的脑后,然后又顺着摸到了耳朵,最后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按着他的脉搏,似乎是在感受它的跳动。
姜陟看见他张开嘴,声音平缓中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缱绻。
“如果非要说我从七年前的事情里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绝不能让你再死在我的前面。”
“姜时。”
时隔七年,他再一起叫起了姜陟当初的名字,陌生得好似第一次的相遇。
林微明的手掌轻轻收紧,他的力道并不大,不至于让姜陟觉得难受,却会让人恍然产生一种生死都悬于他手的错觉。
“即便是死,你也得和我,死在一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一字一顿仿佛一句他势必会让它实现的谶语,他想要把它刻进姜陟的身体里。
“你每闭上一次眼睛,这把匕首便会往我的身体里进上一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