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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上药吧!”
魏挣弯腰靠近她,伸手开始解她身上的衣服。
裴知之有一瞬间的愣神,看着男人缓缓靠近自己,她下意识想缩起身子远离他。
见她往后挪去,眼尾微微泛红,咬着红唇,魏挣动作一顿。
“不用,我自己来,多谢大公子。”
胸口那地方,裴知之可不好意思叫魏挣帮自己上药,伤的地方太叫人难以启齿了。
瞧见她羞怯的神情,魏挣抿唇,剑眉微扬。
“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丫鬟,没别的姑娘,你受伤了手抬不起来,最好别乱动!”
说罢,魏挣不容拒绝的伸手解开她胸口上的衣服扣子,露出绣着银杏叶的红色肚兜。
看到她脖颈上淡淡的痕迹,魏挣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眸子也暗了下去。
裴知之紧咬着唇瓣,埋下脑袋,不好意思抬头,自然也没看到男人眼底闪过的欲望。
脱下她身上的衣服,里面只剩下一个肚兜。
裴知之实在羞怯,小心的缩起肩膀。
伤在了胸口上,要把衣服都脱下来才能上药,魏挣抬手,神情自若的把她身上唯一一件衣服给脱了下来。
这下子,裴知之是彻底赤裸裸的光着上半身了,她双手紧紧握着,贝齿咬着唇瓣,小心翼翼的瞟了男人一眼。
所幸魏挣眼神并没有任何异样,冷硬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眼眸微垂,神情淡漠,认真给她被踢的淤青的胸口上药。
裴知之松了口气,还好大公子是正人君子,不似魏恒那无耻之徒,扒了她衣服就眼冒绿光,恨不得做死她!
微凉的手轻轻触上胸口,裴知之还是疼的皱眉,咬着唇瓣闷哼了一声。
胸口上一片青色,可见那男人当时用了多大的力。
见她疼的皱眉,小脸都白了,魏挣手上更加的小心,甚至还轻轻给她吹气。
冷气呼在胸口上,竟舒缓了一点,裴知之转头看向魏挣,见他认真又小心的上着药,她恍惚间有种被真心呵护的感觉。
父母去世后,她和妹妹从小寄人篱下,后来被卖到国公府,每日都有干不完的活,如此被人呵护着,叫她如何不感动。
感觉到她的注视,魏挣抬眼,看到她微红的眼睛,他顿时有些着急。
“怎么了,弄疼你了?”
裴知之摇头,眼睛更红了。
“只是感觉从未被人如此关心,心里感动,真的很感谢大公子去找我!”
她身为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别说国公府,哪怕是富贵点的人家,都不会兴师动众的找她这么一个低到尘埃的人。
哪怕死了也都是贱命一条!
知道她在想什么,魏挣抿了抿唇,伸手替她穿衣服,半晌才低低说道。
“你在我这里,不只是一个丫鬟!”
……
魏恒提着剑来到宁安侯府,吓的门口的侍卫赶忙上前阻拦。
但他身份就摆在那里,谁也不敢真的去打他,只是一个劲的拦着前面。
“傅云祈呢,把他给本大爷叫出来!”
魏恒提着剑,不顾阻拦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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