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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边边走近那男人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地上的女人,敞胸露背的衣裙,在越城只有青楼才这样穿着。
而且这女人脸色暗沉,眼白混浊有血丝,脸上脂粉都掩盖不了的憔悴,这是晚上工作者的特色。
身上的所谓穿了毒衣服而长的红斑红点,一看就假的很,还没有她和小月舞台剧上弄的战损妆来的真实。
衣服倒是用的她们布衣行的布料,只是明月布衣行没有这种暴露的衣裙售卖。
要么是在这里定做的,要么就是她买回去自己做的。
自从陈边边婀娜多姿的步伐迈向男人时,那男人就停下了嘴巴。
好美丽的女子,纱巾蒙脸也掩盖不了她独特的美丽。
如剪水般的双瞳,盈盈一握的柳腰,人还没走近,一股清幽兰香扑鼻而来。
男人猥琐的目光不断的上下探索,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陈边边感觉嘴里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她只是想迷惑一下男人,分散他的注意力,好实施下一步计划。
但对手这么恶心,她都没心情玩了,还是直接点。
“哎呀!原来是姐姐你呀!你怎么来这里了?嬷嬷说你赶紧回青楼去。
你的脏病这么严重,都快要长到脑袋瓜上面了,赶紧回去把衣物都拿去烧了,不然嬷嬷说要把你丢去喂狗。
哎呀!嬷嬷现在就怕姐姐你的香客会不会来找麻烦,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陈边边捂住鼻子道。
她走近女人身边,就闻到女人身上一股怪味,和香粉混在一起非常难闻。
不是狐臭味,所以她估计是得了妇科病,而且这女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而且她说了这段话,女人的表情惊讶但又有点躲闪的眼神,肯定是有部分说中了。
围观的群众哗的散开,都远离那女人,七嘴八舌的说这女人应该是得病没钱治病,看这明月布衣行生意好,所以来讹钱治病。
一开口就上千两的赔银,就她那样的货色就是卖了都不值一百两呢!还好意思讹一千两。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病,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添哥哥,你来说,我们并不认识她是不是?”女人死活不承认,双手要拉男人的两臂。
男人吓的弹开几步,目光带着怀疑和恐惧,这贱人莫非真的有那病?他看了看陈边边。
“这位美人,我们可认识?你是新来的?”男人道。
“你们不相信?诶?那个不是和风药行的连大夫吗?这么巧啊!
连大夫赶紧来给这位姐姐瞧瞧,看看我有没有说错。”
陈边边不管男人说的话,假装刚好见到连大夫一样。
站在人群里背着药箱的连大夫都没眼睛看了,原来这位夫人不是叫他来出诊,而是拉他来做戏。
他啥时候成了戏子了?还是清了清喉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老朽出诊刚好经过,且帮忙瞧瞧吧!”
女人心里一惊,不行!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真让大夫瞧出有病,那她真的没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膻。
“不用,不用看大夫。哎呦!我肚子疼,我先去去茅房,回来再说。”
女人眼看情况不对,伸手扯了扯叫添哥哥的男人,赶紧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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