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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边边找了好一会才找到药箱,水平时每天都会在隔间准备好一盆,以作洁手洁脸用。
她不喜欢晚上有人守床边和门边睡觉,所以白芷白薇她们都回去她们的房间休息。
“你怎么不把衣裳脱了?时间长血粘在衣服上会脱不下来。”
“等夫人来脱,因为血已经粘着衣服了。”上官燕面不改色道。
“啊?你流血多久了?怎么受伤了还到处跑,你就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都多大的人了。”陈边边怒气冲冲的道,都不知道这个人脑子怎么想的,这么长时间,血都要流光了。
看着兰儿唠唠叨叨的说他,上官燕却没有一丝厌烦,原来有人关心的感觉是那么温暖,真好。
帮上官脱了玄色外衣,里面白色里衣背部全都染红了,触目惊心。陈边边小心翼翼的脱下里衣,只见上官燕的背部血红一片,纵横交错的伤口,有部分因为裂开了流血所以把整个背部染红。
这还是人吗?铁打的都忍不了这种痛啊!他还一脸的不在乎。
用干布巾轻轻印在伤口上吸去血水,再用湿布巾擦干净边缘的血污。这家伙都不擦药就赶来她这里?怪不得她完全闻不到药味。
擦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擦干净,撒上药箱里的外伤药粉,在药箱里有一大卷白棉布,看来是包扎用的了。
一直忙着擦血撒药粉,陈边边完全没注意看上官燕的身材。现在包扎了才现上官燕的背很宽很厚,棉布由背上覆起必须要围绕着胸口缠绕。
她娇小玲珑的,左手按着背部棉布的一头,另一头右手拿着要穿过上官燕的两个手臂才能缠绕过去,这个动作要低着头弯着身子贴着他的前胸才能完成。
累得陈边边香汗淋漓,最该死的是上官燕结实的八块腹肌,让她触碰一下都感到脸部火辣辣的。
她只能闭着眼摸索着,但闭上了眼便会放大了手里的感觉,特别是他独有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她差点绷不住流鼻血。
上官燕望着他的小妻子,那闭着眼睛的可爱模样,嫣红的小脸,花瓣似的小嘴,他忍不住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便亲了上去。
“唔唔…唔唔…”陈边边吓了一跳,双手使劲推开他。可手下碰着的肌肤让她脸“蹭”地血红一片,手里的棉布也滑落地上。
很久…很久…陈边边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
他仍然在她的脸上,额上,眼睛,鼻子都亲一遍…她已无力再反抗。
“你就是个流氓,登徒子!”缓过气来的陈边边生气道。
“为夫此番行径只对夫人一人如此,如有别人就让我上官燕死…”
“就算我不信,你不准说不吉利的话。”陈边边捂住了他的嘴。
“谨遵夫人教诲。”
“你这人…哼!别闹了,来赶紧包扎,把两只手举高,碍事。”
……
“燕一,怎么将军进去这么久都不出来?”燕二问。
“多事,明天又不用回军营。”燕一白了燕二一眼。
“将军重伤未愈,我担心他,我去看看。”燕二说完闪身入了院内。
“将军,将军,你在吗?”燕二在门外叫。
陈边边顿了一下,望着上官燕。
“去拿套衣服来,不,拿五套,里里外外的。”
“是,将军,将军要这么多衣服…”
“滚!”
燕二吓得赶紧滚出来。
“燕一,你说将军干什么要我拿五套衣服过来,还里里外外的。换个衣服而已啊,一套不就够了。肯定是将军没上药就出来,一番折腾的伤口裂开了。”
“将军叫你做什就做什么。”燕一看着燕二这个蠢蛋,这分明是将军想在夫人这里住下了。
……
“你叫人拿五套衣服干什么?还里里外外的,难不成你想在这住下了。”
“你是我的夫人,为夫在这里住不是很正常么?”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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