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反手从背包里抽出那柄长剑,试图唤出剑灵,但是还是毫无反应——昨晚我已经尝试过了滴血认主,然而剑灵对我不屑一顾,兴许是看不上我的微末道行。
“果然还是不行么……”我苦笑着收起长剑,转而摸出一张封灵符。符纸在指尖微微颤动,不知是因为山风还是我发抖的手。面对这样凶猛的狼灵,这张薄薄的黄纸能起多大作用,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那对幽绿的眼瞳在树影间忽明忽暗,越来越近。我屏住呼吸,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连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距离缩短到五米时,黑影突然暴起。巨大的狼灵腾空跃起,带起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该死!”我狼狈地往侧边一滚,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身后传来“轰”的一声闷响,泥土飞溅——狼灵刚才落地的位置,硬生生砸出一个浅坑。
借着这个机会,我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这哪是什么野兽,分明是一团凝实的黑雾凝聚成的狼形。通体漆黑如墨,唯有双眼泛着瘆人的绿光,比谢必安画上的模样还要骇人三分。
“阴阳为牢,五行作障,急急如律令——封!”我掐诀念咒,猛地掷出封灵符。黄符化作一道金光直射狼灵面门。谁知那畜生反应极快,前爪一挥,竟将符咒拍得粉碎。
“糟了……”我心头一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狼灵已经扑到跟前。利爪带着腥风扫过胸口,我整个人被掀飞数米,后背重重撞在一棵树上。火辣辣的疼痛从胸前蔓延开来,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衣襟。
“拼了!”强忍着剧痛站起身,我又掏出几张雷符。寄灵匠一脉的符箓制作简单,不像龙虎山那些名门大派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但相应的,威力也大打折扣——毕竟我们这一门的主业是寄养灵魂,不是驱邪除魔。
“五雷速发,急急如律令!”
符纸化作数道电光劈向狼灵,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狼灵吃痛,发出凄厉的嚎叫。我趁机又摸出封灵符,正要施法,却见它猛地张口喷出一团黑雾。
“砰!”那雾气如有实质,重重撞在我胸口。我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顺着山坡滚落下去。天旋地转间,后背传来一阵剧痛,我在慌乱中抓住一丛灌木,那灌木却被连根拔起。碎石、树枝不断撞击着身体,最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坡底。
我躺在坡底,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口中咳出一口血沫,坡顶传来枯枝断裂的声响,我强撑着抬头,正对上那双幽绿的狼眼。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鼻翼翕动,似乎在嗅闻我的血腥味。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时,它却突然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整整躺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撑着地面坐起来。每动一下,胸口的爪痕就火辣辣地疼。
更糟的是,装着符纸的布包在滚落时不知掉在了哪里,现在全身上下只剩手里这张皱巴巴的封灵符了。
“真是自不量力……”我苦笑着自言自语,下次再遇到那畜生,恐怕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刚才还一片晴朗的天气,突然变得阴沉沉的。
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压得极低,远处已经传来闷雷的声响。我勉强站起身,右腿传来一阵剧痛,可能是滚下山坡时扭伤了,只能一瘸一拐地在泥泞中跋涉。
刚走出没多远,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顷刻间,暴雨如注。雨点落在脸上,让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否则不等狼灵找来,我可能就要先失温而死了。
天空突然炸响一道惊雷,惨白的电光将山林照得如同白昼。就在这瞬间,我瞥见不远处山壁上有个黑黢黢的洞口。
山洞比想象中要深得多。岩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扶着凹凸不平的洞壁往里走,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点微光。
“是出口!”我加快脚步,走到拐角处却陡然停住。
洞口处,一个身影正背对着我生火。跳动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显得格外高大。那个布包就放在他脚边,露出一截剑柄。正是之前和萧云腾吵架的年轻人。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踩到一块碎石。清脆的声响惊动了年轻人。年轻人猛地转身,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谁?”他厉声喝道。
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渗血的伤口上,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
“我也是来避雨的。”
年轻人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低头在随身的布包里翻找着什么。“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遇到一只狼,差点交代在那里……”
他扔过来一个青瓷小瓶,瓶身上写着‘金疮药’三个字。“先敷上,能止血。”
他走近仔细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身上的肌肉停留了片刻。“可以啊,能从那个畜生手里活下来,练家子?”
我拧开药瓶,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一阵清凉感顿时缓解了火辣的疼痛。“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点皮毛,主要还是运气好。”
他走回火堆旁坐下,用树枝拨了拨火堆。“吃过没?”他指了指火堆旁几个烤得焦黄的红薯,“刚烤的。”
我道了声谢,在他对面坐下。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听你刚才的话,好像认识那头狼?”
“何止认识,我……”年轻人突然收住话头,“算了,跟你说这些没用。等雨停了赶紧走吧,别白白送死。”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火光映照下,年轻人阴晴不定的表情让我拿不准他的立场。我低头啃着红薯,暗自盘算着该如何继续套话。
山洞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就在这微妙的沉默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开,整个山洞都在震颤。碎石簌簌落下,砸在火堆里溅起一片火星。我猛地抬头,只见洞口处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烟尘还未散尽,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出现在洞口。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死死盯着我们。
“它来了……”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众所皆知,A医大附属济华医院妇产科有两位王不见王的副主任医师。江叙和沈方煜从大一入学到博士毕业再到规培评职称,简直拼得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堪称你不卷死我,我就卷死你,你考九十六,我考九十七。卷到最后,居然连看上的姑娘的都是同一个。谁能想到,没等两个人斗出个结果,心上人直接挽着同性女友的手,在他俩面前笑吟吟地出了个柜。白白针锋相对了三个月的俩直男三观尽碎,同仇敌忾地一顿苦酒入喉,稀里糊涂就滚上了床。事后江叙扶着差点散架的腰爬起来,心态爆炸了半分钟,毅然决然地决定忘记这件事。直到三个月后,他扶着消失的腹肌,看着尿检报告,难以置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呕第一次摊牌沈方煜摸了摸江叙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今天是愚人节吗?然后他的脸肿了七天。第一次计算预产期沈方煜忍不住笑了好家伙,这小孩儿预产期居然真在愚人节。江叙一脸冷漠这只能说明你我的相遇就像是一场笑话。愚人节当天厚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江叙烦躁地出声,你行不行?沈医生一如既往的嘴欠别怕,我以我多年的从业生涯向你保证,你要是没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我花钱给你买墓地。江叙偏开头谁特么怕氧气罩扣在江叙的脸上,封住了他的声音。我现在不能吻你,但我会一直陪着你。锋利的手术刀将爱人的身体层层剖开,再抬眼时,吊儿郎当的沈医生眼里只剩下剖白的爱意。虽然这个孩子在愚人节出生,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来搞笑的。江医生,沈方煜说我爱你。食用指南1苏爽甜,HE,双洁。2持续性冰山暴躁间歇性女王受×持续性沙雕戏精间歇性忠犬攻。3写来放松的,甜宠,事业线是爽文。4医学背景者慎入,过度考据党慎入,过度追求逻辑党慎入,毕竟我再怎么引经据典把生子这事儿掰扯得合理,它本质也不合理。5正文时间线只到生产,带娃在番外,不会很多,雷萌自鉴。6背景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文中医院相关制度一定程度上参照我国,但会为了剧情做修改,所以请大家理解为平行宇宙,求不杠,你杠你对。...
小说简介家柯在柯南世界勇往直前的纲吉作者椿危文案沢田纲吉穿越到柯南世界,他明明就还在睡觉怎么就目睹了一次爆炸?24岁的首领怎么就变成14岁的初中生了?难道他还要再经历一次大魔王的教育吗?啊,不对,这是世界为什么没有火焰?在和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成为同学之后,超直感就一直在报警,等他看到小学生样子的江户川柯南出现后,才表示原来如此...
这是取得幕后师爷大人授权的一篇同人作品,也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会写这个完全是出自于对师爷大人所创造的天生女生和嘉莉这两个角色的热爱,文笔不到,还望海涵。...
他到不了旷野,也回不去大海,于是只能搁浅岸边,进退两难。江惟和黎屿阔很早就认识了,但仅仅局限于网上。所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黎屿阔对江惟说这简直就是网友奔现。而後来江惟给黎屿阔拍了除夕夜空中的烟花。本来以为是一面之缘的关系,结果却在另一座城市的海滩相遇然後黎屿阔说,要不?一块旅个游?可那个答应了他一起旅游的人後来告诉他我去不了了。不是说好要一起来看雪山的吗,你怎麽爽约了呢。阳光小狗,但内心有些脆弱攻内向敏感,但熟悉了就很活泼受避雷结局BE攻有的时候行为会有点莽撞,受有点讨好型人格,人物都不完美黎屿阔江惟两个孤独的灵魂相遇,却不知所向的故事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现实忠犬BE其它我在等我心里的那座雪山...
时时刻刻提醒我,以前那些事,我比你记得还清楚。内心再怎么崩...
婚礼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演奏,美艳的新娘与英俊的新郎交换了婚戒。好的,那么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来完成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也请现场的亲友们,给点掌声好吗!?司仪说道。随即,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起哄声。新娘微微有些颤抖,在婚纱下悄悄并拢了双腿。新郎扶稳新娘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只见新娘呼吸沉重,面如桃花,双手搂着新郎的脖子,紧紧抓住新郎的背,喉咙里微微地出只有新郎能听到的嗯嗯声。这一吻足有一分钟长,吻得新娘的身子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