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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念在家安心计算她的饲料店预算成本等数据,写了满满一张纸。
结果,大门口有人敲门大喊。
许念出来一看,竟然是张嫂子来了,后面还带着乌泱泱十几个各式各样的嫂子婶子。
和自己村的情况一样,这次是南城村的人来学了。
张婶子带着笑容,一见面就亲昵挽着许念的胳膊,向所有人介绍她。
许念带着和善的笑容,将自己教学的主要内容以及学费告知所有人。她对此很随意,能学就自愿来学,不想学也无所谓,她就当交个朋友。
而且这也就是个短期生意,后续所有人都能自己孵出小鸡儿了,也就不会再有人来学了,这一般都是一个大家庭推选出一个人来学,学好了回去互相教亲朋好友孵小鸡儿,如隔壁院的三儿媳妇,整个罗家就是推选她出来学。
好在来的人都是张婶子打过招呼的,对此没有异议。
收了钱,许念就看着家里的鸡棚,里面有出生十几天的幼年鸡,还有不用批次的鸡蛋胚胎。
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讲解孵蛋需要的温湿度、胚胎发育的状态、如何选蛋。
这一场下来差不多教两三个小时。
在场的人都听得可认真了,问题也很多。很多人没接触过养殖,对一个小小的鸡蛋最后变成活蹦乱跳的小鸡儿感到很好奇。
许念还衍生了其余很多的知识点,有同理可得的鸭蛋天鹅蛋,也有后续可能会养的哺乳动物牛和羊什么的。
这次先对照家里现有的东西讲解,明天可以组织人去镇上,再搜括一下有没有活蛋可买。
课程结束了,许念与她们约定好明天聚合的时间地点,将她们送到门口。
张嫂子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眼中藏着一点事情。
犹豫再三,她还是扭头回来拉住许念,跟她耳边说悄悄话,
“本来呢,我是不想拿这个事情来打扰你的。但是我思考了下,跟你多少有点关系,所以我还是让你也听听吧,”张婶子的脸阴沉沉的,“昨天苏盼儿衣衫不整地跑到我家里来,求我那口子救救她,我正好也在,瞧着那丫头的惨样也有点于心不忍了。那丫头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伤痕,看起来就被打得好惨。”
“我瞧着这丫头确实很可怜。想想之前他在我们村里还是村里一枝花呢,一直瞧不上村里的小伙子,结果最后落到了这幅田地,我这心里也是很惋惜。”
“你看她家人也真狠。硬是把她嫁给那户打死过一任老婆的家庭,简直不把自己女儿当人看。”
说到这里,张嫂子很是愤怒,一大黄花丫头就这么被糟蹋了。
许念听了后,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虽然苏盼儿对她居心不良,可是她同为女性,实在不愿意在此时对这么个可怜的人落井下石。
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以她也不会参与对她的围剿。
许念暗了暗眼眸,牵着张嫂子的手,两人互相安慰了几句。
张嫂子也是好心。
她性格大大咧咧,虽然有时候说话很急,有点不过脑子,但是偏偏这样的人最容易心软。
她跟许念聊了心里话,心里舒服了许多,忙匆匆回家,她要尽早准备孵蛋的环境,明天如果买到合适的蛋,带回家就可以孵起来了。
到了门口。
推了推门,见门从里面被拴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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