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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烫金的一颗六芒星,被银河拱手托起。
&esp;&esp;是‘观星传媒’的图标。
&esp;&esp;是凌远峰的公司。
&esp;&esp;那篇报道里,首都场选拔赛冠军的脸明媚而自信,两人眉眼间有隐隐的相似,只是神情截然不同。
&esp;&esp;冠军脸蛋精致,像个精巧的娃娃,眼角眉梢挂满了自信,他神采飞扬地捧着奖杯,坦然接受来自各方的采访。
&esp;&esp;——那是凌奇牧。
&esp;&esp;是凌远峰重组家庭以后,生下来的‘正牌’儿子。
&esp;&esp;凌屿在公交站牌前望着自己的侧脸,却看到了一派狼狈和死气沉沉,两相对比,实在是惨烈至极。
&esp;&esp;凌屿自嘲一声,心不在焉地向前滑着,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辗转到了livehoe的场地。
&esp;&esp;而他,第一次不想跨入这里——不想跟凌远峰扯上任何关系。
&esp;&esp;他抱着滑板想走,却被满头是汗的孙景胜薅住了手臂:“孙子,你往哪溜,给我过来!!”
&esp;&esp;孙景胜在后者脑门上‘啪’地贴了一个乐队标识,然后指着门口的保安,急匆匆地说:“我们,人到齐了!!该让我们进了吧?”
&esp;&esp;孙大宝左手边是凌屿,右手边是一个身着阔腿裤的高个子女生,手里拿着鼓槌,嘴里嚼着口香糖。
&esp;&esp;一个吉他手、一个主唱,一个鼓手,三人全齐。
&esp;&esp;黑衣保安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站在最后的凌屿,摇了摇头,把他们拦在了门外。
&esp;&esp;“不行。”
&esp;&esp;“什么?!”孙景胜声音陡然增高,又强迫自己压下怒气。他放软了声音,好声求着,“哥们儿,下个就轮到我们了,行行好,别卡我们了成不?”
&esp;&esp;“不行。”保安说,“你们乐队不能进。”
&esp;&esp;“通行证不是你们公司发的?现在说不让进就不让进了?欺负我们是吧?”拿着鼓槌的女生抬起头,冷冷地举起了手机,怼着保安的脸拍,“我直播呢,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esp;&esp;高中生正是最闹腾的时候,保镖直接伸手拍掉女孩手里的手机,还要去抓她的头发,被凌屿一脚送上了天。
&esp;&esp;下颌被踹出一道浅浅的口子,保安捂着下巴,吃痛地拨打了一个电话。他单手拢着听筒压低声音,眼神又落在凌屿身上,似乎想动手收拾这小子又有点犹豫。
&esp;&esp;凌屿察觉有异,更是在保安口中听到了‘小凌总’的字眼。
&esp;&esp;他拳头攥得越来越紧,关节‘咔咔’作响。
&esp;&esp;孙景胜还在跟保安费尽口舌地交易,凌屿却上前,伸出了右手,声音嘶哑,压着怒意。
&esp;&esp;“电话给我,我来跟你们‘小凌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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