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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我都说”,陈三紫擦了擦眼泪,“是我干的,我本就心悦顾团长,结果他妻子来了,我以为你们会离婚,我就可以嫁给他。
我知道你们不离婚后我赌气答应啊宏的表白,我以为顾团长会舍不得我的,可顾团长没有,我越想越恨,写信叫来了我的表姐,我想着给顾团长爱人点下马威出了这口气,趁着她们母子在睡觉。
顾团长不在身边我就悄悄进去,把姐姐用过的手帕扔到了地上,在顾团长爱人床头放了杯加了姐姐给的药的水,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会改的,求你们不要赶走我,我姐姐说会没事的。”
顾萧年怒道:“会没事的?我爱人现在还在卫生院躺着,今天还吐了血晕了过去,你告诉我会没事?”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陈三紫震惊的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
——咚咚咚
“进。”
“报告旅长,抓到一个可疑人员。”
“报告旅长,我是五雷的妹妹五芽,我知道这病是什么。”五芽调皮道。
“我都说了你哥哥违法乱纪,你又来这做什么?”段旅长疑惑,“出去出去,我忙着呢。”
五芽似笑非笑的拿手指着陈三紫:“她姐姐得的那根本不是什么病,是毒,是我哥哥亲口告诉我的。”
顾萧年着急道:“什么毒?有没有性命危险?陈三紫姐姐是怎么会制毒的?你有没有解药?”
“是药三分毒,陈三紫姐姐长年累月试药,毒素在她的身体里堆积,她的血也有了毒素,只要她的血喝下去就一定会有问题,热,浑身滚烫起疹子,身体弱的更是会有生命危险。”五芽恶狠狠的看着陈三紫说道。
顾萧年听到这险些站不稳,他真的想杀了面前这恶毒的女人:“为什么,云祁受了那么多委屈,来找我还要再承受这种苦楚,旅长。”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旅长生气的看着陈三紫。
卫生院里,欢欢去厕所后,季云祁从玉镯里拿出了一颗三味解毒丸服下。
季云祁知道那是毒,她庆幸的是欢欢当时盖着被子睡觉。
陈三紫刚进到房间的时候季云祁就察觉到有毒了。
季云祁顺势捡起手帕,知道自己一定会中毒,干脆喝了那杯被下了毒的水将计就计,整点赔偿款。
服下三味解毒丸后,欢欢推开门回来,季云祁只感觉喉咙一热,吐出一大口黑血,还好反应迅吐到了地上。
“妈妈,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欢欢的呼喊声让附近的医生跑了进来。
医生一看大事不妙:“快快快,快去请顾团。”
针头脱落,季云祁的右手瞬间鲜血溢出,医生迅拿了抑制的药物过来,现在他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季云祁虚弱道:“不想我死就别给我输液。”
医生拿不定主意迅跑去找顾萧年。
结果招待所训练场各个地方都没有顾萧年的身影,刚从旅长办公室下来的兵看到医生这么着急走了过来:“怎么了同志?”
“我我我找顾团,他爱人快不行了。”男子一听百米加冲刺跑回了旅长办公室。
“顾团卫生室的人找你,说是你爱人快不行了。”
顾萧年听到这话立马奔下楼,平时能和他保持同一个度的宋铭都跟不上他。
顾萧年赶到卫生室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妻子床边有一摊黑血。
顾萧年走了过去在季云祁床边坐下,季云祁靠在顾萧年身上委屈道:“我的头和手好疼。”
另一个医生压着季云祁流血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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