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容心知肚明,他父亲是为着前些日子的传言和这次的皇命,要做给外人看。
不过考虑到回来后还有冠礼的事,崔容不介意陪他再演一场戏。
到了崔府,崔容才得知崔世卓又离开长安去了杭州。他心里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却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崔怀德催着去见老夫人。
从老夫人那儿出来,崔容手上多了一张银票,一小袋金馃子,这都是老夫人赏下的。
远香近臭,果然是世间至理。
崔容一面想着一面往崔怀德院子里去,准备知会他一声就回府。谁知好死不死,他又遇上了陈氏。
崔容烦透了这个女人,甚至一句话都不想多同她纠缠,因此打算避过。
陈氏却不依不挠地,远远地就开了口:“哟,我当今日哪位贵客上门,原来竟是容哥儿。怎么,升了官,连礼数都忘了,见了嫡母也不行礼?”
崔容冷冷地看着她,忽然哼一声,道:“母亲果真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现在是领了皇命的钦差,按道理说,你见我还得行礼称一声‘钦差大人’。”
陈氏得了这一句抢白,气得脸都紫了,偏偏崔容的话她还挑不出错来——见钦差如见皇上,陈氏不敢不从。
而在她身后,婢女们听见这句话早就跪了一地。
崔容不催她,也不离开,就这么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陈氏。
终于,陈氏也支撑不住,咬着牙看着地面,双膝一弯,正要行礼,却被崔容打断:“母亲怎么当真了,儿子是在和你说笑呢。”
闻言,陈氏差点没气歪了鼻子,攥紧了手帕,才没有当场发作出来。
崔容这时带着笑意道:“我皇命在身,不能多陪您二老叙家常了,这就告辞,还请母亲大人告诉父亲一声。”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崔府,心中只觉得说不出的畅快。
不管自己在崔府掀起了何种风浪,崔容准备去吏部报道,安排自己南下的事。
启程南下
此时已至深夜,甘露殿的灯火却还亮着。
服了太医院开的药,承乾帝觉得身体大有好转,连日来的困倦之感一扫而空,便又开始日以继夜地处理这几日落下的政务。
他瞧见奏折堆中有一则黑衣骑的密报,便先抽出来看。看了片刻,承乾帝忽然将密报折子重重合起来,直接摔回案上,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承乾帝一向是个自制的人,难得发这么大火,想来是看到了什么十分令人不快的消息。
李德宝只能暗自猜想,不敢多问,轻手轻脚地将被撞得散落一地的奏折收拾好,又默默退到一边。
“叫五殿下来。”许久后,承乾帝终于发话了。
现下已近子时,皇宫里四处都静悄悄的,宫人们早已经安歇。李德宝看了看天色,有些迟疑地说:“这时候……”
“还不快去!”承乾帝怒喝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