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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了一种名为“狂热粉”的毒品,它像一股暗流,无声无息地渗透进a级圈子的每个角落。
它并非普通的白色粉末,而是带着微蓝光泽的细小晶粒,吸食时散出淡淡的甜腥味,像某种腐烂花朵在暗处绽放的诡香。
起初,它只是聚会上的点缀,一小包“狂热粉”被藏在精致的银盒里,在桌角悄然传递,伴着低笑和酒气,像某种隐秘而堕落的仪式。
吸过它的人说,它能让人感到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心跳加时,整个世界都变得鲜艳而扭曲,像是被泼上了一层浓烈的油彩。
a级同学第一次接触它,是在某个深夜聚会,一个瘦得像骷髅的男人递给他一根细管,低声蛊惑:“试试吧,爽到骨子里。”他犹豫片刻,指尖微微颤抖,最终接过来,鼻孔凑近那管晶莹的粉末,用力一吸。
瞬间,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鼻腔冲进大脑,眼底闪过兴奋的猩红光芒,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轻微痉挛。
那晚,他回到大宅,亢奋得无法入眠,眼睛瞪得像两颗血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异样的光。
他踉跄走进客厅,看到周书瑶坐在沙上翻书,灯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却冷淡的轮廓。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吼:“来,陪我玩玩!”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野兽低鸣。
她抬头,皱眉想挣脱,可他力气大得像铁钳,直接把她压在沙上,撕开她的裙子,动作粗暴却还带着几分克制。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在客厅回荡,他喘着粗气在她身上泄,眼白泛红,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像个餍足的恶魔。
完事后,他靠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锁骨上,黏腻而滚烫,低声呢喃:“贱货,你真带劲。”周书瑶咬着唇,虽然脸色潮红,但眼神冷漠如冰,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没吭声,只是默默起身,捡起地上的碎裙,踉跄着走回房间,背影瘦弱而孤寂。
“狂热粉”的瘾头来得比谁都快,几周过去,他的吸食频率从偶尔变成每天,甚至一天数次,像是被无形的绳索越勒越紧。
每次吸完,他都瘫坐在大宅客厅的沙上,指尖夹着细管,鼻孔塞满“狂热粉”,眼白泛红,像染了血,嘴角微微抽搐。
他喜欢那种感觉——身体像被掏空又填满,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在他眼里扭曲成一团五颜六色的迷雾,美好而狰狞。
他的性情也变得更差了,暴躁得像头困兽,稍有不顺就摔东西骂人,客厅里常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和低沉的咒骂。
某天,孙念平端着一杯酒走进客厅,手抖了一下,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映着灯光像散落的冰碴。
a级同学猛地抬头,眼红得像野狼,起身一脚踹在孙念平胸口,力道重得让他飞出去,骂道:“废物,端个酒都拿不稳!”孙念平摔倒,撞在桌角,额头磕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淌下,像一条细小的红蛇。
他蜷缩在地,低声求饶:“主人……我错了……”胯下的新锁勒得他喘不过气,金属摩擦着皮肤,疼得他牙关紧咬,汗水混着血滴在地上。
周书瑶站在一旁,低头沉默,眼底却多了几分不安。
她看到孙念平额头的血迹,手指攥紧裙角,指节泛白,可她没动,只是低声说:“我去拿扫帚。”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的灰。
a级同学冷哼,转身又吸了一管“狂热粉”,瘫回沙,嘴里嘀咕:“一群废物……”。
“狂热粉”让他的堕落加。
起初,他还能在吸食后保持几分理智,甚至偶尔会笑着拍拍孙念平的头,说:“废物,老子今天心情不错,饶你一马。”笑声低沉而虚浮,像从喉咙里挤出的气泡。
可瘾头加深后,他变得不可捉摸,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眼神里总带着一抹疯癫。
某天深夜,他吸完一管,站在大宅二楼阳台,盯着夜空,低声自言自语:“天怎么红了……”声音沙哑,像在跟空气对话。
他眼底的血丝密得像蛛网,手指抖得拿不稳烟,烟灰洒了一地,像灰白的雪。
他开始失眠,彻夜在大宅游荡,嘴里骂骂咧咧,有时甚至抓着空气,像在跟不存在的人撕扯打架,影子在墙上扭曲成怪兽的形状。
周书瑶和孙念平学会了躲着他,尽量缩在角落,可躲不掉的命运最终还是来了。
某夜,大宅地下室,空气潮湿得像能拧出水,墙角渗着霉斑,灯光昏黄,投在水泥墙上,像一层薄薄的灰雾,模糊了所有轮廓。
a级同学吸完一管“狂热粉”,眼红如血,嘴角挂着狞笑,像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踉跄着走下楼梯,手里拖着一根宽皮带,皮面上满是磨损的痕迹,像用过无数次,还带着干涸的血渍。
他的目光突然锁定了周书瑶,她正蹲在角落收拾散落的衣物和杂物,叠得整整齐齐,试图让这个肮脏的空间多出些微不足道的整洁。
灯光照在她背上,露出几道淡去的鞭痕,像是被刻上去的耻辱。
她抬头,看到他血红的眼睛,心底一颤,低声说:“主人……”声音细弱,像在风中摇摆的芦苇。
可话没说完,他就猛地抓住她的头,用力一扯,把她拖进铁门后的小房间,头皮撕裂的痛让她低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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