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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下了功夫,这是得了张夫子的肯定的。
向来不苟言笑的老头子,大手一挥,写了两张福字送去了将军府。
还坐在轮椅上的温北君作老泪纵横状,要不是这位天殇将军的伤还没完全好,恐怕要跑去灵牌和族兄大笑家门幸事了。
温鸢跑上跑下,一只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指挥着仆役上上下下装点将军府。
大红灯笼高高挂,碧水推着温北君到了院子。
“我们的温女侠,真有点你叔叔沙场点兵的雄气了哈哈哈哈哈”
得了一句不伦不类夸赞的温鸢却异常开心,比张老夫子夸她进步之大还要开心。
温北君突然发现,温鸢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永远护在身后的小姑娘了。
“大了大了”
温北君叹了口气,“那我是不是也要老了啊”
碧水笑着捏了捏他的腰,被捏到伤的温北君惨叫一声,略带幽怨的眼神看着碧水,希冀得出一个为何捉弄自己的理由。
“将军,新年礼物啊。”
碧水眨眨眼睛,他甚至可以看见碧水长长的睫毛,少女终究长成了一副美而不媚的模样,他想起了那天少女咽着泪水的眼睛,像埋没在流云里的月亮。
而此刻少女的眼睛,清澈,却又饱含着炽热。
“叔,碧水姐,你俩能不能换个地方站去,我还要布置这边呢。”
温鸢不知道她打断了什么,只是略带不耐烦的觉得碍了她的事。
刚才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瞬间一扫而空,温北君示意碧水推他出去转转。
“连累你了,最近一件接一件的事。”
碧水知道他指什么,之前的生活就算再苦,她知道温北君会安全归来,就像宅子越来越大,官位越坐越高,但就像贫穷时相遇的二人一样,他会花光仅剩的七两银子,买下一个即将沦为玩物的小姑娘,她很安心。
男人伸出了一只手,偏过头,碧水看见男人更趋近读书人的长相,她知道,这个男人亲手杀过几百个回纥人,但是她也依然认定这是她这辈子遇见的最温柔的男人。
“将军,碧水心甘情愿的。”
她握住了男人粗糙的手掌,满是刀茧,但和他的人一样,很安心。
温北君看着被装点的红红火火的庭院,爆竹声中一岁除。
今年的爆竹,似乎是格外的响,朦胧间,他好像听见碧水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不过她的嘴唇确定是动了的。
也好像,不太确定。
灯影摇曳,他确定了,碧水的嘴唇动了,她嘴边的胭脂很淡啊。
至于什么权谋,什么旋涡,那统统交于明年了,他只想再确认一下是胭脂淡还是道心乱。
很多人在过新年,也有很多人过不去这个新年了。
回纥也好,魏人也罢,死去了都只是丢在沟壑里任由腐烂。
不会有人理却吊着一口气的半死人,也不会有人去问他们的家人是不是还在等着过年,只有五十两的抚恤,和死不见尸的家人。
五十两兴许不够纨绔喝顿花酒,但是却是少了顶梁柱的家庭最后的结局。
何苦来哉,何苦来哉啊。
年轻人蹲坐在姑苏寺前,遥遥能望见正在重建的城墙。
上面的鲜血,可比胭脂浓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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