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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城市的一隅,小小和鸦鸦这对姐妹的生活如同一幅温馨的画卷,简单却饱含柔情。
鸦鸦是姐姐,色如雪般洁白,娇小的身躯仅1.46米,内向的性情让她总是带着几分羞涩。
小小是妹妹,乌黑的丝如墨般浓郁,比姐姐高出半个头,外向活泼的性格像阳光般耀眼。
姐妹俩亲密无间,彼此依赖,仿佛对方是生命中不可割舍的半身。
一个平凡的日子,小小突然高烧不退,热度如火般炙烤着她的身体,情况恶化到不得不送往医院。
鸦鸦得知消息,心如刀绞,匆匆赶到医院,守在妹妹床边。
病房里,她寸步不离,轻手轻脚地调整小小的枕头,端来温水喂她喝药,用湿毛巾温柔地擦去额上的汗珠,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时,心底涌起一阵酸楚。
小小烧得迷迷糊糊,意识模糊,可每次睁开眼,看到姐姐那双担忧的眼眸,瞳孔里映着自己虚弱的模样,心里总会泛起一丝暖流。
“姐姐,你别一直守着我,去休息一下吧……”小小声音虚弱,气息微喘,像风中摇曳的细草。
鸦鸦摇摇头,纤手轻轻握住她的掌心,指腹摩挲着妹妹微凉的指尖:“没事,你快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她的嗓音低柔,带着倔强的温度,眼底藏着不舍与疼惜。
三天里,鸦鸦几乎未曾合眼。
困倦时,她靠在床边小憩,白散落在脸侧,呼吸浅浅;清醒时,她起身探查小小的体温,指尖贴着额头感受那逐渐退去的热度。
直到医生宣布妹妹可以出院,她才长舒一口气,疲惫的脸上绽开欣慰的笑,扶着还有些虚弱的小小,步伐轻缓地回了家。
回到家后,小小觉得身上黏腻难耐,便走进浴室洗澡。
关上门,褪下衣物,当内裤滑落腿根时,她愣住了——镜子里映出的自己,身体竟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下体多出了一个陌生的部位,肉棒挺立,滚烫而坚硬,带着一丝湿意。
她瞪大眼睛,手颤抖着摸向那里,指尖触碰到那炽热的皮肤,心跳快得像擂鼓般炸开。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混乱。
恐惧如潮水涌来,尤其是想到鸦鸦——那个温柔的姐姐若是知道,会不会厌恶她,甚至疏远她?
小小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这秘密深埋心底,绝不能让姐姐察觉。
匆匆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她强装镇定。鸦鸦在厨房忙着晚饭,回头瞥了她一眼,柔声道:“洗好了?感觉怎么样?”
“嗯,好多了,谢谢姐姐。”小小挤出笑容,声音却不自觉紧,像绷紧的弦。
鸦鸦没多想,点点头,继续低头切菜,锅里飘出淡淡的饭香。
晚饭后,姐妹俩窝在客厅看电视。
鸦鸦换上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衣,布料松垮地挂在娇小的身躯上,更显她柔弱如瓷。
她懒洋洋地躺在沙上,双腿随意搭着,微微分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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