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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抱得一愣,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妈,别哭啊,我没事,就是想让你高兴高兴……”他的眼神慌乱,带着点手足无措。
我松开他,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脸上还挂着泪痕:“高兴什么呀,你病着还干这个,妈感动得心都疼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烫,嗔怪地瞪他一眼:“行了,剩下的我来,你去坐着歇会儿,别又烧高了。”我的语气软下来,眼角湿润,高冷的面容融化几分。
他挠了挠头,笑得有点腼腆:“妈,你别哭了,我真没事。”说完,他乖乖坐到沙上。
我接过铲子把菜炒完,眼泪还挂在眼角,心里却暖得像被太阳晒过。
前两天的事压在我心头,可这一刻,看着他为我忙活的样子,母爱又占了上风。
我端着菜上桌,笑着说:“快吃吧,妈给你做的你得尝尝,别白费我一片心。”我的声音温柔,带着点哄他的意味。
他点点头,低头吃饭,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口吃着,眼泪干了,心里却乱糟糟的——感动、愧疚,还有那点藏不住的燥热,全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汤。
吃过饭,方小宇捂着额头说有点困,我看他脸色还是不太好,催他回自己床上睡。
他点点头,慢吞吞回了房间。
我收拾完桌子,洗了碗,心里被刚才的感动塞得满满,等厨房收拾干净,我换了身宽松的睡衣——浅灰色丝质吊带睡裙,下摆到大腿中段,c罩杯撑得布料恰到好处,配了条白色蕾丝内裤,腿上套了双灰色天鹅绒长筒袜,柔软贴腿,袜口停在大腿中段。
我走进他房间,想看看他睡得怎么样。
屋里只开着盏小夜灯,他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眼睛半闭着,像睡过去了。
我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不少,可还是有点温。
我松了口气,低头看着他睡得安稳的脸,心里暖暖的,想起他小时候我常亲他额头哄他睡,那时的单纯让我眼眶一热。
我弯下腰,打算亲他一下,就当临走前的安慰。
可刚凑近他的脸,他突然睁开眼,猛地抬起头,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狠狠啃上我的小嘴。
我一愣,整个人僵住,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急切的热气,缠上我的舌尖,笨拙却霸道地搅动,像要吞下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撑在床边想退开,可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得更近。
他的吻又急又乱,舌头在我嘴里翻搅,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我喘不上气,想推开他,可身体软得使不上劲,c罩杯贴着他胸口,吊带裙被挤得皱成一团,长筒袜下的腿不自觉绷紧。
他喘着气,含糊喊了声“妈”,声音沙哑又迷恋。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终于回过神,用力推开他,退后一步喘着粗气,嘴唇还留着他吻过的温度。
我瞪着他,声音颤:“方小宇,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我的眼神锋利,手指攥着睡裙下摆抖,脸色因羞耻而泛红。
他唇还红着,眼里满是慌乱和渴望,低声说:“妈,我……我没忍住,对不起……”他的手垂在床边,眼泪掉下来,像个闯祸的孩子。
我捂着嘴,手抖得厉害,嘴唇烫得像被烙过。
我脑子乱成一团,羞耻和燥热烧得我脸红,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刚才那吻如火,烫得我心乱如麻。
我是他的妈,怎么会让他吻我?
我咬着唇,腿软得站不稳,下身那股湿意涌上来,心里骂自己没用,可他的舌头在我嘴里的触感却像烙印,怎么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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