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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若寒,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部的经理。
一年前,我从原来的城市调到省会,只为照顾我的儿子方小宇读书。
为了他的学习,我咬牙给他转校到省重点高中,自己也搬过来陪读。
工作忙得像陀螺,每天踩着高跟鞋在办公室和会议室间穿梭,可晚上回到省会新买的公寓,我还是得盯着他做题、吃饭,这日子我忙的像个陀螺停不下来。
这天下班我回到家,我推开家门,疲惫如潮水般涌上来,脚上一双黑色麂皮细高跟鞋被我随意踢掉,鞋面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柔光,1o厘米的高跟硌得脚踝隐隐作痛。
肩上的酒红色鳄鱼纹手袋滑落,砸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啪”声。
今天公司会议一场接一场,腿酸得几乎要抽筋,我穿着黑色薄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紧贴着修长的腿部曲线,隐隐透出皮肤的白皙,可那黏腻的触感让我只想立刻冲进浴室,洗去满身的倦意。
然而,还没迈出一步,客厅传来的急促喘息声刺穿了我的耳膜,像针尖般尖锐,让我骤然停住。
那种声音压抑而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暧昧,像是在黑暗中低语的秘密。
我皱起眉,轻轻放缓脚步,探头望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儿子方小宇跪在沙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我昨天穿过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鞋尖上还搭着一条我随手扔进洗衣篮的烟灰色连裤丝袜,蕾丝边皱成一团,透着股凌乱的诱惑。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察觉我站在门口。
我站在阴影里,深灰色西装外套敞开,内搭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松,露出锁骨的弧线,胸前的c罩杯在紧身剪裁下勾勒出优雅的饱满曲线,下身是黑色包臀裙,裙摆紧贴着臀部,勾出成熟女性的风韵。
腿上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167公分的我,1o5斤的体重让身形纤细却不失力量,冷艳的气场即使在疲惫中也依然凌厉。
高跟鞋脱下后,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盯着眼前这一幕,心跳如擂鼓。
“小宇?”我的声音沙哑,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脱口而出。
他猛地一颤,手里的高跟鞋“啪”地摔在地上,丝袜滑落,像无力的绸带瘫在地板上。
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惊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乱麻,愤怒像火焰在胸口窜起,羞耻如冰水泼下,还有一丝莫名的情绪在我心底翻涌,像暗潮涌动的禁忌。
我该怒斥他吧?
这太离谱了,他怎么敢……可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那双慌乱的眼睛,我突然想起这几个月他鬼鬼祟祟的模样——那些我假装没看见的痕迹,我的丝袜、内衣,甚至洗衣机里的衣物都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缓缓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那双高跟鞋还躺在一旁,鞋尖沾着黏稠的痕迹,我不用细看也知道是什么。
我捡起那条烟灰色丝袜,丝绸般的触感滑过指尖,像电流窜过全身,心里堵得喘不过气。
“小宇,”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冷得像冰面下的暗流,“你老实说,这多久了?”
他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筛子,手死死抓着裤边,连看我一眼都不敢:“我……我不是故意的,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他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年特有的颤抖。
“就是什么?”我打断他,语气硬了起来,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就是忍不住拿我的东西做这种事?”我的目光如刀,刺向他,低头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的肌肤白得晃眼,丝袜包裹的长腿蹲着时更显修长,像一幅冷艳又危险的画。
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挣扎,声音哽咽:“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你穿这些……”他停下,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眼神里透着羞愧和迷茫,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地板上。
空气静得让人窒息。
我看着他,心如翻江倒海。
这几个月,我忙着工作和陪他复习高考,几乎无暇顾及自己,可那股空虚却如影随形。
丈夫半年不在家,夜里我辗转难眠,那些压抑的渴望被我死死锁在心底。
我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可现在,他显然也藏不住了。
我站起身,手里的丝袜被我攥得皱,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先回房间去。这事……我得想想。”他愣愣地看着我,然后慌忙爬起来,低头跑回房间,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双高跟鞋,鞋面上的痕迹还没干透。
我弯腰捡起,指尖触碰的那一刻,心底某处像是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冷风灌进去,刺得我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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