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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臭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明暗骂道,一张脸夸了下来,一阵依稀的疼痛传来,于是找到镜子一看,脸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心里越愤怒,即使那苏铭是苏雪的小叔,但是此仇不报枉为人。
对付苏铭的确有所顾忌,但是要对付那冯芹,对于何明来说就易如反掌了,当然,再次之前他有一件事情必须去做,那就是去给养母道歉。
昨晚何明着了道之后虽然昏昏沉沉,朦朦胧胧,但是对于做过的事情,他还是有些记忆的,如此对待夏静美,这无疑就是场灾难,丝毫不用怀疑,这给两人感情蒙上了极大的阴影。
何明在心里将苏铭那家伙的后辈子孙骂了个外焦里嫩,为什么不是祖宗八辈?谁叫这龟孙子是苏雪的小叔呢。
何明穿好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下了楼,客厅中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平常时间这个点,即使是周六,夏静美也要到公司去看看,像这种反常的现象另他心里越的不安。
“苏铭,你给老子等着!”
何明不由得又在心里暗暗怒斥道,要对付苏铭,他的确会成为众矢之的,但那也仅仅是用“普通”方法报复的前提下,如果用不普通的方法呢?
何明已经想好了,目前他诀不会和那苏铭算总账,因为最多打那家伙一顿,完全出不了这口怨气,现在他催眠术略有小成,过些日子有了十足的把握,就拿这家伙好好练练,让这龟孙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明硬着头皮走道客厅,就见夏静美坐在沙上,她穿着一套简单的家居服,随意的依靠着,一双修长的玉腿搭在一起,慵懒中透露出成熟,魔鬼般的娇,躯曲线起起伏伏,恬静却也透露出让人浮想联翩的魅惑,她的一瞥一笑,都有着深深的吸引力。
何明稍微打量了一下,没有从那张平静的俏脸上看出什么来,心里隐隐了平静了一些。
“醒了!”
夏静美也注意到了何明,转过头温柔一笑。
“嗯嗯!”
何明唯唯诺诺的应声,心里松了一口大气,照眼前的情形来看,美艳养母显然没有太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当然了,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得道歉。
“夏姨,昨天晚上实在对不起,我喝多了,而且……”
何明走过去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用细如蚊声的语气说。
“没关系,我也没怪你,喝了那么多酒,都醉成那个样子了,任谁都会失去理智的!”
一夜过去,夏静美提到这事情时越的淡定了,宛如完全美生过。
何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时间,他开始仔细的思考起这件事情来。
“我和那冯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再那之前可以说完全就是相互的路人甲,她完全没有理由这么整我?”
何明有些头痛,脑袋中忽然灵光一闪:“难道她是和那苏铭合伙来演这出戏?”
何明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当然他也不敢完全下这个定论,以免冤枉好人,所以准备亲自去找那女人问问,如果真是如此,对不起,女人又怎么样,这笔账还得乖乖的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何明刚想行动,却忽然醒悟那女人是晚上上班,现在去哪里找?
打了个电话,却提示对方关机,心里越觉得这女人是做贼心虚了,不管多么的不甘,看来还是只得等到晚上再去那酒吧看看了。
何明无聊的浪费着时间,没想到过了不多久,电话铃声就响了,拿起来一看,完全是个陌生的号码,本不想理会,但是响得实在心烦,于是接听了。
“喂,何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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