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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澧的性器被女人柔软的小手握住,一上一下地撸动着。
柳絮的小手又白又软,撸起来还蛮舒服的,只是这种舒服的程度不够,没有深入刺激到孟澧的性神经,他依旧没有硬起来。
柳絮不停歇地撸了上千下,撸得手腕酸累,并不平滑的阴茎表面摩擦得她手心都泛红了,但那根肉棍依旧软趴趴的。
柳絮松了手,往沙上一靠,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微喘着问孟澧,“孟先生,我撸了这么久,你有感觉吗?”
孟澧抬眸看向她,道:“有一点点。”
“什么叫一点点?”
“动了两下。”
在柳絮撸动的过程中,孟澧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偶尔会动一下,它想膨胀起来,但刺激不够,动了一两下之后,就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撸了那么久,才动一两下。
这一两下应当是极轻微的,只有孟澧能够感受到,柳絮可是一丁点都感觉不到。
好累。
柳絮在心里哀叹,孟先生的治疗阳痿之路太艰难了,她突然有些泄气,开口问道:“孟先生,我撸了那么久,你都没啥反应,若是真治不好,以后怎么办?”
孟澧沉吟了会,半开玩笑道:“治不好,就拿你抵债,让你做我名义上的妻子,白日里在外面维护我的面子,不许让别人知道我硬不起来,晚上回到家就给我做牛做马,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搓脚拖地。”
一想到要给一个硬不起来的男人做老婆,还要像奴仆一样伺候他,柳絮立马出声拒绝:“不不……我不要给阳痿男做老婆,我不要。”
柳絮说得很大声,“阳痿男”那三个字让孟澧的俊脸登时便黑了下来。
他眯了眯狭长的黑眸,眸色沉沉,低声道:“怎么,你嫌弃我?”
糟糕,柳絮吓得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刚才那是她的心声,因为太过激动,一不心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了。
眼见着孟澧的脸色越来越黑,柳絮赶忙补救,她讪笑道:“孟先生,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嗯?”孟澧的语气很冷,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柳絮支支吾吾:“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会尽心尽力治好孟先生,孟先生身子一好,大把美女等着嫁给你,到时候孟先生会有大把的老婆,哪里还轮得到我呀。”
“哼!”孟澧冷哼一声,道:“若是治不好,也不用你给我做老婆,靠我这张脸,即使我硬不起来,也能骗到个只爱美色的。但你这辈子怕是没什么自由了,为了还欠下的治疗费,你这辈子怕是都得白打工赚钱给我,兴许你打工的那点钱还不够还债,多年以后,你就只能来给我做牛做马了。”
“呜呜……孟先生……你宽容一点嘛,我会努力帮你治疗的。”柳絮一想到孟澧说的那些场景,便忍不住想哭。
他说得很在理,她打工的钱真的不够还债。
柳絮鼓嘴假哭,饱满的红唇微微撅起,她唇瓣的颜色是新鲜的樱桃红,微微撅着的红唇,颇像诱人品尝的樱桃果肉。
孟里眸光微黯,喉结滚动,他几不可闻地咽了咽口水,道:“你低头亲亲我的阴茎,或许它突然就硬了,我若是好了,你就不用做牛做马了。”
“啊?孟先生,这……”听男人这么一说,柳絮蓦地一愣。
她垂眸看了眼男人胯下那根蛰伏于一团阴毛中的性器,紫红色的一根,茎身上隐隐能瞧见些微微凸起的青筋,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一点小口子。
柳絮觉得这东西生得不像是能放进嘴里的,像没有鳞片的蛇,又像说不出名的大虫。
她捂着嘴巴,生怕这根东西突然就塞进了她嘴里,摇摇头,道:“孟先生,这不好吧,我的嘴巴是用来吃饭的。”
看着眼前女人如此抗拒与自己亲密,孟澧挑眉,微有些不悦。
他丝毫不给面子地提醒柳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把它吃进嘴巴里了,还像吃棒棒糖一样,吧唧吧唧地舔着我的鸡巴,那模样不知有多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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