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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娜将自己的嫩穴顶在了阿伽克律的性器上,借着穴里冒出的水液一点点磨着顶端坐了下去。
不断收缩的小穴好似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紧咬着他骇人的性器,爽得他头皮麻的同时又是让他煎熬无比,身下的阴茎难以抑制地膨胀变大,让好不容易才磨蹭进去的花穴又变得酸涩异常。
花穴被撑得毫无缝隙,吞进的过程本就漫长艰难,阿伽克律还控制不好自己,给她添乱,真是麻烦至极。
重新被挑起的性欲又像化不开的积雪越堆越厚,攒至心头,难以疏解。“帮我揉一下。”
伊芙娜将阿伽克律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嫩乳上,“这里很敏感,不许太用力了。”
又将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阴户上,圆润的肉珠恰好蹭过掌心,给人异样的刺激。“下面也要揉。”
也不管阿伽克律作何反应,伊芙娜又开始自顾自地慢慢磨蹭起已经吃进去一小部分的性器。
阿伽克律紫色如水晶般的眼里升起水雾,俊美清秀的脸被折磨得泛起薄红,黑黏了几缕到汗津津的额头上。看着倒像是被欺负了的良家少男。
伊芙娜见状就伸手扇了这装模作样的家伙一巴掌,说道:“爱做不做,自己找上门来的,现在倒还矜持起来了,刚刚不是很狂吗?继续狂啊。”活脱脱一副恶霸的模样。
阿伽克律薄唇轻抿,被打青紫的嘴角破皮流出血来,似朱砂点染。
眉眼低垂,隐起快要藏不住的恶念,顺从地在伊芙娜身上动作起来,极尽手段地讨好着少女。
阿伽克律用嘴叼起了被冷落在旁的另一只雪乳,灵活的舌尖将粉嫩的乳珠勾出后又按压凹陷到乳晕里去,时而还会重重一吸,带起少女的一阵战栗。
被手指照顾的乳尖则是各种扣挑捏揉,柔软细嫩的雪白乳肉被玩的热泛红。
本就肿胀的圆润阴蒂则是被手指轻轻打转,时不时刺激柔嫩处,将刺痛转化为了痒意。
敏感的花穴很快又在上下三点的刺激下涌出大量的水液来,将两人的衔接处沁润得滑腻无比,帮助身下的小嘴又吃进一截,让紫黑的阴茎突破了层层紧裹的穴肉,突起的肉刺猛地刮过穴道,如闪电般的快感窜上脊背,让伊芙娜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阿伽克律也终于忍耐不住,双手按着伊芙娜的细腰将其狠狠地压下,让性器顶端凶狠地撞击上了最深处的花心。
“呜…继续,就是这样。”伊芙娜呻吟着说道。
阿伽克律的眉目间都染上了狠戾的色彩。他今天非要将伊芙娜肏坏不可,这都是她自找的。
于是体内的巨物快抽插了起来,疯狂地撞击着花心,死命碾压着不断紧缩的肉壁。
连之前一直都没能塞进来的半截性器也在这如暴风雨般猛烈的撞击中强行塞了进来。
几乎将少女的甬道拉伸到了极限。
却是还不知足,仍想插进更多,蛮横的动作和力道将少女的雪臀都撞得通红。
伊芙娜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要被捅破了,不断被敲打的紧闭的子宫口也像是坏掉了一般地抽搐着,无法停下。
但是这样粗暴剧烈的性事相比之前来说却再不是疼痛居多,反而是快感占据上头,几乎无休无止的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就是再冷淡的人在经历过这样的快感后也要为其疯失常。
伊芙娜感觉自己像是患上了性瘾,无药可救地沉溺在了欲望之中。
如果是以前的话,这样的程度已经会让她警惕万分了,可是现在却有点不管不顾的意思了,她只想要更多,让自己的身体享受更多的欢愉。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清醒地沉沦了。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适应并且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会伤害到她的粗暴性事。这种危险的刺激感如同毒药一样正在模糊她的安全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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