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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欲去小桌的对面坐,叶倾舒拉了他,手指用力得都有些泛白了。
宋枭半蹲下:“怎么了”
叶倾舒顺势小心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官人在,我才能坐稳,晃来晃去,我怕待会儿东倒西歪的。”
宋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微微扬眉:“叶小娘子不嫌热?”
嘴上这么说,但实际却是立马在她身后坐下,以半拥着的姿势,充当了她的倚靠。
叶倾舒指了指旁边的冰盆:“有这个不怕,河上也凉快。”
贴得太近,不妥,宋枭往后靠了靠,稳稳靠住了,一边腿踩在叶倾舒身侧立着,就像椅子的扶手。
叶倾舒眼眸一转,像寻找依靠一样,不安地往后缓慢又轻轻靠在他立着的膝盖上。
宋枭的腿一绷,立得更稳了,看着她偷偷松了口气,他禁不住笑了笑。
怎么,她还怕他不让她靠?
她根本不知道他等这些时刻,等了多久。
他敛起睫羽,看着她纤薄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身,他方才拥过,一只手就能握住。
叶倾舒能感觉到身后滚烫的视线,从她的背上滑到了她的后腰上,她不觉僵了僵。
她细微的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吩咐了一声。
“将两侧小窗打开。”
舟篷两侧都有小窗,开了小窗,卷起小帘,就能看到外面河上的荷。
小舟慢慢离了岸,窗一开,篷子里明亮又凉快了起来。
两人面前的小桌上有糕点和茶饮,水荷相映,又有细风拂过,良辰好景,叶倾舒慢慢放松了些,彻底靠上了宋枭的腿。
宋枭捏着腰坠儿,愉悦地甩着把玩。
一听到宋枭要去泛舟赏荷,魏凝也来了。
“小娘子,打听到了,那边那只小舟就是宋官人的小舟,只是…”
魏凝:“只是什么,有话快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只是宋官人不是一个人来的。”
魏凝声音冷了下来:“是和叶倾舒?”
“回小娘子,是。”
魏凝转身重重给了那个丫鬟一巴掌:“偏偏要说些晦气扫兴的话。”
她这是在拿下人出气,小丫鬟畏畏缩缩说着对不住。
窗外的景很好,叶倾舒眼睛看不过来,嘴上也没闲着。
宋枭点着她喝着冰饮的次数:“用完这碗,不准再用了。”
叶倾舒:“那岂不是辜负了这好景,而且这饮子也不是很凉,官人试试。”
她捧着冰饮的小碗,对着宋枭示意。
宋枭忽然倾身,虚虚贴上她的后背,就着她的手,喝了她手上那碗饮子。
叶倾舒捧着小碗呆住,她不是叫他试她手上这碗,这碗是她用过的。
而且宋枭喝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还怕她端不稳似的用手托了托。
宋枭舔了舔唇边:“哪里不凉,是你用了太多了。”
他拖着碗底的手,摸上她的手指:“手都凉了,去外边晒晒去,正好可以赏荷。”
叶倾舒将碗交给他:“好。”
她还记得自己怕摇晃,没有自己起身。
宋枭放下碗,站起身,朝她伸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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