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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估嘴唇瞬间白了,“那不是我的寒食散,是、是曹华逼我吃的,他总是喜欢找机会凌辱我,
自己沾染上这东西后,知道我家境贫穷,买不起寒食散,就想害我染上这个,生不如死。
白围君他知道之后,三番两次说些看不起我的话,说我是个废物,活在这世上不如去死。”
俞定京:“你没胆子杀曹华,却有胆子杀白围君。”
“我是想杀白围君。”
话说到这儿,孙估知道掩藏不了了,垂泪道:“但是我真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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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今日吃了寒食散。”
俞定京说中要脉,“寒食散能使人失智癫狂,杀人亦可行。”
孙估拼命摇头,恳切道:“可是我没有,我今日为了壮胆,的确是偷了曹华的寒食散,但…但是我就用了一点,
那点量还不至于让我丧失理智,我清晰地记得今日生了什么,
今日我进了宿舍后,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想杀了白围君,可后来,我看着他睡在被褥内的模样,还是不敢动手,
我有娘亲,还有妹妹要照顾,我还想科考入朝为官,我不能杀人的。”
“可是孙估。”
俞定京看着他,“你是未时二刻入的宿舍,而曹华远在你之前入宿舍,
按时间,你是最后一个入宿舍的,但你却说,当时白围君还睡着,难道还有旁人杀了他?”
孙估闻言瞳仁放大,“不可能,我绝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姚放敲桌子,“你当时进宿舍的时候,白围君是什么样的?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孙估急忙回忆,“他、他当时的确是睡着,盖着被褥,看样子睡得很熟。”
接连审了两个时辰,孙估问不出话,天边都已泛起鱼肚白,俞定京和姚放从大牢出来。
“孙估其实也未必撒谎了。”
姚放道:“我去宿舍检查过,白围君的被褥很厚,外层并未渗血出来,
所以孙估看见的白围君,很有可能是个死人。”
俞定京捏了捏眉心,只嗯了声,“去休息吧,我让人去查曹华,先等消息。”
和姚放分开后,俞定京径直去了后院厢房。
屋子里很安静,姚沛宜侧卧着,莹白柔嫩的脸颊被枕头挤出一小团软肉,睫翼乖顺地搭在眼皮上,朱唇微张,呼吸均匀。
她睡得很熟。
不知怎么。
俞定京本是一身疲惫,瞧见小姑娘后,却觉得精神多了。
他不愿打扰她睡觉,起身替她掖好被子就打算离开。
手腕却被人握住。
“王爷,你回来了……”
小姑娘半睁着眼,睡眼惺忪,“好累了吧?一起睡会儿。”
还不等他反应,整个人就被姚沛宜拖进了被褥中。
一股清甜的栀子花馨香钻进他的鼻腔的同时,温软的身子也挤进了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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