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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呸呸呸,噗噜噜噜噜噜…”
从液体里被吐出来的千里花坐在地上,努力地把嘴里的液体喷出来。
“咳咳咳…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工厂吗?”
目光所及,皆是粉色的肉壁,偶尔有几根触手伸出来不规则地摆动着。
只有向前走的路,刚才被触手拉下来的地方也已经被堵住了,只有淅淅沥沥的媚药从头顶上滴落。
站起身来,千里花才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全部被触手扒走了,只剩下吊带黑丝袜。
“…奇怪,变身的服装怎么还能被夺走的?亦或者是被腐蚀了?”
联想到那些触手,千里花觉得很有可能是被扒走了。
同时,千里花注意到—自己变身用的阴蒂十字架吊坠,变成了一个心形的粉色石头。
鬼使神差,千里花摸了摸…
“?!??????????———”
去了…?
怎么去了?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去了。
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为高潮服务,激素飙升,面色红晕,爱液喷涌而出,洒在触手地板上,很快消失不见。
随即,脊髓的神经系统才处理完剧烈的快感,反馈给大脑…
“啊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
……
又一次爬起来。
身体还在颤抖着,大腿内侧的液体仍然一股股地流下来,流进黑丝吊带袜上。
让千里花奇怪的是—液体并没有打湿它,而是消失了。
不管它,继续前进吧。
不过,在迈出第一步后,一种特殊的快感从足底传来,差点搞得千里花摔在地上。
“??!”
看了看脚底…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除了原先略微透肉的黑丝变得不透明了。
双手顺着脚踝抚摸一下,又摸了摸脚底,那种快感再次袭来。
于是,千里花找了一块触手比较少的地方,坐在肉壁地板上,试图脱下丝袜…
“?”
怎么脱不下来了?
怀揣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千里花拉开了左腿的丝袜…
数不清的触手肉芽密密麻麻地律动着。
“咿,好恶心…”
无用地扒了扒丝袜,千里花无可奈何地放弃了。
起身,屁股和地面拉出数不清的粘稠丝线。
每走一步,都踩在黏糊糊软趴趴的肉壁上。每走一步,都有快感冲进脊髓里。
……
“别告诉我这是死路啊…”
走了不知道多久,千里花终于来到一个看上去像一面墙的地方。
当然,千里花一眼就看到墙上的那个缝。
没错,两片粉色的厚肉壁中,是两个洞—上下两个都在流着不明的液体。
“…是那个吧!绝对是那个吧!我不干了!”
转身拔腿就走…字面意义的拔腿。
触手丝袜瞬间狂暴起来,不停的抚摸着千里花的腿,玉足旁的触手再次刺进玉足,和已经异化的触手神经线联动,让双脚又麻又热,好似雪花屏。
“我就知道!这个魅魔没安好心!”
再次转身,千里花看向那个洞。
它居然在动!
没办法,千里花只能双手搭在洞口,把洞拉开,起身爬进去。
洞口很紧,千里花只能往里边挤。
很快,蠕动了几下后,千里花挤进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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