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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春回到自己的闺房中,仍觉得浑身酸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大启朝的试婚真的是真枪实弹的试。
不可思议大启朝父女相淫竟也不是什么惊天骇地的事。
不可思议柳北渡最后竟也没插进去。
面对柳北渡,仰春并没有什么乱伦的愧疚或者快慰,因为那也不是她父亲。她只是单纯觉得他器大活好,可以一用。
事后,柳北渡叫芰荷过来给她收拾。
芰荷将早早备好的热水使唤着小厮抬进来。
虽然下人们垂头敛目,脚步轻悄,训练有素,但是柳北渡还是拾起地上早已皱皱巴巴的玄色宽袍将梨花木凳子上喘息尤未停的仰春团团包住,一把抱起,然后背过身去。
若有胆大包天的下人敢抬头看一眼,约莫也只能看到在男人麦色臂弯下微微下垂的两条小腿和两只粉盈盈,俏生生的玉足。
芰荷面色如常地给她擦洗,穿衣,脸上没有惊惧或者愤怒,只有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仰春就知道,这个大启朝和华国历史上的封建王朝都不一样。
那之后自己就应该更加小心,避免行差踏错,让人现。
仰春将云锦织就的被子裹了裹,又裹了裹。
将自己团成鹌鹑的模样,小脸在柔软非常的被子上蹭了蹭,露出笑容忍不住回味下午书房的教导。
最后柳北渡将她放入浴桶时,仰春在还忍不住逗逗她这忍者神父。谢谢父亲的教诲,春儿受用良多。
柳北渡脸上的神情有一瞬尴尬,露出一点笑,摸摸鼻子,扔下一句小春儿早点休息,爹爹铺子里还得再去看一下便裹了皱巴巴的里衣落荒而逃。
她这个爹爹下午的意乱情迷是出于男人本色呢,还是出自对乱伦关系的淫迷呢。亦或是对从前的仰春的喜爱呢?
仰春不得而知。
仰春也不想知道。
男人,好用、能用、就行。
只是透过这十几日的观察,大启朝虽然是大一统封建王朝,但是对待女子并不那么严苛压迫,对于仰春这个现代女性,算是能够复活外,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想到明日辰时,徐府便会来接去试婚,仰春就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她已经知道了试婚是什么。
脑海中突然想到今天徐庭玉的那清润儒雅的面庞,亭亭如竹节,皑皑若皎月的气质,她便有些欢喜。
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他那话儿和她父亲比如何?
仰春突然把脸埋在被子里,暗想自己还真是一朝形骸浪,半点不再忍。
不再多想,是骡子是马,反正明日就知道了。
下午折腾得厉害,如今有点困顿,仰春再一次裹紧了被子,囫囵睡去。
草茸茸,柳松松,小楼重,下帘栊。
芰荷为仰春放下床帷,任由她沉睡到天光散尽,月上柳梢。
*
仰春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天色漆黑,寥寥星辰,烛火影影绰绰。
芰荷,什么时辰了?
芰荷听闻询问,小步上前挽起床,答道:二小姐,已经戌时三刻了。
说着,扶着仰春坐起来,又拿了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本想叫醒您,不然夜里睡不着,但见您好眠,没舍得打扰。
春日的晚上风还是有些冷,二小姐衣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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