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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幅样子,下面湿润夹紧,李堪鸣被弄得呼吸凌乱。
回忆起刚才美人落泪,在心里暗自否定。
哭虽然没有用,但她哭得实在美。
李堪鸣不懂。
这或许就是人的魅力所在,他们懂得什么是感情,会被情绪牵动,而自己至多分辨善恶美丑,除此之外不会生出喜怒哀乐。
人哭人得,剑哭剑得,只李堪鸣被哭泣所围,开始还是硬着,不知为何听着她亲昵地、愤恨地讲了那么多话,迎着她起身后不敢置信的表情解放。
李含茂绞着亲哥哥的孽根,洞内得食他的精。
在极度崩溃下产生悲观想法——他们不再是没那么亲近的兄妹,而是亲近过头的畸形关系。
李堪鸣抽出阴茎后,她还能听到哥哥给得爱奔涌而出。
求爱,得爱。
房间内静地可怕。
李堪鸣没被李含茂的问话太过干扰,盯着房中一面镜子。
原来鬼修跟着李含茂进屋之后就藏身在镜中,在她刚开始吃根时,李堪鸣就现这鬼修竟然是一直跟在这个……道友身后。
当时也反应过来,大概碧海帆心就是要让自己借这个机会抓住这鬼修。
至于这个道友用得什么宝器让他差点没有还手之力,一会还要再问清楚。
李堪鸣高举右手往外一划,碧海帆心横切镜子。
镜子刚碎,里面就飘出一缕黑影,拉长想逃去外面。李堪鸣哪里看不出来鬼修的意思,正把李含茂拨开要准备裸身下地,握剑一战。
他头一紧,看去才知自己丝和李含茂缠在一起。
鬼修趁这这个空档逃走。
李堪鸣费不少时间解开结,还帮李含茂把两条大张着得腿合拢。
“道友你这究竟是什么宝器?”他对上李含茂这宝器后,被制得浑身奇怪,但现在又觉得浑身舒畅。
想向她了解一二。
李含茂还无法接受李堪鸣装作不认她这事,明明被精液滋润,应该已经足够清醒,却被李堪鸣的话打击地昏头晕脑,听不到、看不明。
李堪鸣没等到回答,穿好衣物握着本命剑要走。
临走将李含茂湿漉漉的眼擦干净,他擦去的泪很凉。
低头对上她那双空洞的眼,李堪鸣说:“道友,保重。”
门一直是开着,光争先恐后占领这里。
李含茂头一侧就能看到镜子摔碎,光在镜中跳舞。
撑起身体就能看到哥哥要走,她体内李堪鸣的东西都已淌尽。
“你说你是舍灵莲花掉下的一颗种子,身上没有以前那些疤痕。”床上的人费力翻身摸着肩膀,用指甲把自己抠破,破口处有什么形状逐渐显现。
她叫小蝴蝶:“……了他。”
刺伤他、划破他,让他记住新的伤口。
没有以前的疤痕,就给哥哥留一些新得疤痕。
“去,去吧。”
李堪鸣好像听到床上的人起来说什么‘蝴蝶’。
碧海帆心着急而动,要从他手中脱离,李堪鸣不许它动,握紧。
淫字牌鬼修没死,淫境并没被破开,这里的修士依旧不能用‘气’。李含茂的底牌,是师兄炼得器。
他既然敢让这把弯刀跟着李含茂,就代表这刀什么时候都能挥它的作用。李堪鸣要走。
背后李含茂的肩膀内飞出一只带血的蝴蝶,扑棱着翅膀追着李堪鸣去。嗡嗡煽翅,他闻声回头,也是想再看一眼床上的人。
却看蝴蝶翻飞化作一柄弯刀,直奔他面门砍来!李堪鸣马上以剑格挡,可这刀劲生猛,这一下震得李堪鸣手臂一麻。
无人掌握的弯刀下压,刀尖还没真正触及就已震破眉心痣的位置,他左掌探出,一掌拍在剑身,将弯刀打推而去。
可伤口已留,他擦去那一点血说:“李道友,保重。”
然后没有丝毫停留。
独留她自己精神异常。
保重,谁要听你这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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