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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低头舔着手背沾上的蜜液,眼尾如狐狸般上挑妩媚,简单的一个动作被她做得诱人又色气,幼粉色的按摩棒就落在她另一只手的手边,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津液。
房间门没有落锁,只要周笙像白苏进来那样搭上把手往下按,陈念惜和白苏就是被捉奸在床了,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根本生不出那狎昵暧昧的心思。
她脑袋里飞转动着,想着该怎么掩盖跟打了战似的床,还有白苏,该把白苏藏在哪儿,最后是她的衣服,她正赤身裸体,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是万万不能被别人看到的。
对了,衣服,她得先穿好衣服,于是手忙脚乱地去够内衣,边穿还边说。
“在的,怎么啦?”
她刻意放大音量,还装着含糊的模样,好似刚睡醒午觉一般。幸亏她心理素质还没差到那个地步,不至于不出声音。
“方便我进去吗?”
一门之隔,周笙很有耐心地等候着。
内衣挂在肩上,来不及扣暗扣,她又急着爬着去捞掉到床下的衣服和裤子,那截纤细的后腰完全伸展开,一手可握的模样,枝蔓般柔韧漂亮。
白苏暗幽幽的目光落在陈念惜布满了交错吻痕的腰窝上,那是一种恨不得将她整个吃掉的“凶残”目光。
捞起衣物,这时内衣细细的肩带早已经滑落到手肘了,又被她慌乱地拉上去,却怎么也扣不上扣子,一对奶儿轻摇个不停,腻人的乳浪晃得人眼花。
“好喔,但是我还在床上,乱糟糟的…我,我换身衣服,等我一下好不好?”
白苏笑着看她撒谎,爬过去咬了咬她鼻尖,轻声道,“小撒谎精。”
双手却从她腋下往后绕过去,轻松帮她扣好了内衣扣。
“好,不用着急的。”
陈念惜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白苏,红着眼眶奶凶的模样恨不得往白苏身上咬一口。
“慌什么,他不敢进来的。”
虽是这般说着,白苏还是利落地给陈念惜穿上衣服。
穿好衣服的陈念惜立刻跳下床,似乎有了这身衣服,她也就镇定了许多,她把白苏赶下床,将湿漉漉的按摩棒塞她手里。
抖开被子,将褶皱不堪的床单遮住,她光着脚,把白苏往衣柜里推。
白苏一条赤裸的长腿还露在外边,陈念惜跪下,托着她的脚把她塞进去。
白苏何尝这般狼狈过?调侃着说道,“搞得好像偷情似的。”
她声音虽轻,但陈念惜还是像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般,浑身炸了毛,气鼓鼓地瞪圆了眼。
“你在里面安静地呆着!不许出声。”
没有半点威慑力,白苏没有被她吓着,反倒是想把可爱咋呼的小家伙搂进怀里,亲亲热热地揉上一番。
但明显眼下不是时候,她对扰人好事的周笙的厌恶又多了几分,她脸上扬着笑意。
“好啦,我会的。”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陈念惜就毫不留情地把衣柜门关上了。
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陈念惜转身小跑着去开门,她体虚,跑过去这么点距离也带了喘,她脸上原本那些薄红被那新生出来的绯红遮盖,也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了。
“对不起,我耽误得太久了。”
但陈念惜还是心虚,不敢直视男友。
“都说不用着急,怎么还是急成这样?”
周笙是拿陈念惜当妹妹对待的,见她喘着气,脸颊粉扑扑的模样可爱,不自觉伸手要去摸摸她茸茸的脑袋。
却被陈念惜下意识避开,自从梁博那件事过后,陈念惜始终对周笙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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