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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犯——江湄简直像个出了故障的吸尘器。
他的嘴有强大的吸力,连续不断地吻在她嘴上,出响亮的声音,吸得她嘴唇肿痛,也吸走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
更变态的部分是,他舌头又伸进来了。
又热,又湿,又软,还有种古怪的甜味。
这畜生是不是吃糖了……
韦叶蜷起胳膊,两只手从他胸口往上,抵在他的脸上,把他推开。
江湄被推得脸变形,不得已离开了她的嘴,艳红的唇间牵出暧昧的水线。
“小猫手……都开花了。”
他视线晃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说话带着焦灼的哽咽,声音像在她脊椎上暧昧磨蹭着擦过去。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的手用力按在脸上,让她抽不回去。
他呻吟道:“啊……你摸我……”
“……”韦叶头竖起来了,她屏住呼吸,咬牙用力。
使劲推,推断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推飞。
她弯曲指节,用短短的指甲抠他的脸皮,想把他的脸抓烂。但是指甲被他剪的太短,吃不住力。
他喘着笑:“好痛,唔……要在我脸上踩奶吗?指甲都伸出来了……”
“好可爱的小手指,宝宝、宝宝,踩我啊,求求你……”
变态东西。
他怎么爽得要命。
韦叶胳膊都累得疼,她喘着粗气,卸了劲。
江湄趁势倒下来,压在她身上,把她蹬在他小腹的腿往两边一掰。
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小猫小猫小猫小猫……”
他低头咬住她的衣领,用牙齿叼住往一边撕开。
拉链被迫一格一格地往下滑,很快露出里面的打底,他含糊地絮絮叨叨:“你勾引我,是不是?哪有穿衣服的小猫咪!”
她心口怦怦跳,跳得他无比煎熬。
他抱怨着撩开她的衣服,低头吻上皮肤:“你太坏了,你这个坏猫……快把衣服脱下来,让我亲亲……”
非常恐怖。
韦叶完全没办法抵抗。
先是体型差距,杀人犯可能有将近一米九,她只有一米六,男性肌肉含量极高的修长躯体密度格外大,她推他压下来的胳膊都累得浑身是汗。
然后是最重要的,搏斗经验的巨大差距。
在短短几次接触中,江湄已经迅地掌握了她的节奏。
她挣扎得最激烈的时候,他就加点力气压住,她反抗得没了力气的时候,他就放松一些,甚至会短暂地放开手,游刃有余地爱抚她的身体。
她就像个可以随便玩弄的小猫,累的半死,最后蹬着腿,肚皮朝天躺在他手心里。
他一点一点扒开她的衣服,一口一口地吃掉她的皮肤。
江湄很快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得七零八落,就剩内裤和背心式的运动内衣。
内衣勒得很紧,严丝合缝保护着她的胸部,束缚的同时,也托举在那里,即使平躺着,胸前也有很饱满的隆起。
他执着于小猫所有的皮肤,把内衣下缘往上提,提到一半,卡在球形的最高点。
内衣上半杯已经空了,弹力带把乳房勒成两半,白软乳肉溢出变形,镀着一层晶莹的薄汗,一半嫣红的乳晕露出来,小巧的樱桃歪歪扭扭挤在边缘,坚硬挺立。
他忽然屏息,屋里就只剩下她疲惫倔强的喘声。
喉结滚动,他压抑着低声说:“好可爱的小点点。”
什么东西?
韦叶立刻想抬腿踢他。
但被他的身体压制住,她的双腿合不拢,软嫩的大腿内侧蹭在他腰上,脚跟只是没多少力气地蹬了一下他的膝弯。
他晃了一下,耳语道:“我想喝猫奶,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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