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簢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靛青色织金云纹衣裙的女子缓步走来。
她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眉目如画,气质高雅,正是今日宴会的主人——长公主萧榕榕。
在场贵女立刻规规矩矩行礼。
长公主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却在谢明曦脸上骤然凝住——少女颊边那抹嫣红竟似活物般,随着光影流转时而如朝霞初绽,时而似桃花吐蕊,更妙的是那珍珠母贝般的莹润光泽,绝非寻常胭脂能有的效果。
“谢小姐这妆容,”长公主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本宫竟看不出敷粉的痕迹?”
这正是林娘子秘方的精妙之处,将珍珠粉与胭脂完美融合,营造出“天然好颜色”的效果。
沈玉瑾心跳加速,她等的时机来了。
长公主在京城贵女中素有威望,若能得她一句夸赞……
“回长公主的话,”沈玉瑾立即上前半步,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这是‘林氏胭脂’独有的‘醉春风’,因颜色独特,我家明曦一时兴起用了,不想竟引得诸位千金好奇。”
“林氏胭脂?”长公主微微挑眉,“本宫倒是第一次听说。”
沈玉瑾从袖中取出另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奉上:“这是同一批中的另一款‘夜合欢’,色泽更为沉稳。若长公主不嫌弃,不妨一试。”
长公主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盛着深红色的胭脂,在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抹在手背上,那颜色立刻与肌肤融为一体,既不突兀,又平添几分高贵气质。
“确是上品。”长公主点头赞许,“比锦绣阁的强多了。”
此言一出,周围贵女们顿时哗然。
能得到长公主如此评价,这“林氏胭脂”必定非同凡响。
“谢夫人,”长公主将胭脂盒合上,却并未归还,“这‘林氏胭脂’在何处售卖?本宫想多备几盒。”
沈玉瑾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分毫:“回长公主,林氏胭脂目前产量极少,只在城南的‘林氏胭脂铺’限量发售。因制作工艺复杂,每月仅能供应二十盒。”
“二十盒?”贵女们惊呼出声,“这也太少了吧!”
沈玉瑾歉然一笑:“用料讲究,工序繁琐,实在快不得。不过.……”她顿了顿,“长公主若有兴趣,民妇可请林家娘子优先为公主府预留几盒。”
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那便有劳谢夫人了。”
宴会结束后,沈玉瑾和谢明曦刚回到马车上,谢明曦就忍不住抓住嫂嫂的手:“嫂嫂,你太厉害了!长公主都夸你的胭脂好!这下全京城的贵女都会争着买了!”
沈玉瑾笑着摇摇头:“这才刚开始。记住,物以稀为贵。越是难得,她们越会趋之若鹜。”
马车缓缓驶离长公主府,沈玉瑾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朱门高墙,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今日之后,“林氏胭脂”的名头必将响彻京城。
沈玉瑾回到自己院子时,谢云舒正坐在她常倚的那张黄花梨榻上,手中握着本书看得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时眼角先弯起弧度:“回来了。”
他语气平淡,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
沈玉瑾径直走向主屋:“长公主订了二十盒胭脂。”
“柳贵妃生辰在即。”谢云舒突然接话,“你可知锦绣阁背后是谁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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