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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刚才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张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没门?不会吧?又是暗门?能不能换个套路?”柯文随手敲了敲旁边的墙壁,突然看到靠墙的那个文件柜,以尺寸来说,背后绝对能藏下一扇门,“那个,肯定是那个!”
张弛二话不说就往文件柜的方向奔,他刚跑到文件柜附近,半空突然噼里啪啦的又砸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粗鲁的挥舞着手臂正好推在他背上。
被那人一推,张弛整个人刹不住车的朝文件柜撞了过去。
“砰!”“砰!”“嗙”!
屋子里接连几声闷响。
两个人叠罗汉似的摔在地上,张弛则一头撞上了文件柜。
文件柜右边最角落的那盆多肉晃了两晃,跌落下来,要不是唐肆眼疾手快的接住,肯定要砸在张弛脑袋上。
“谢谢。”张弛不好意思的跟唐肆道谢。被那个五角形的金属花盆砸中的话,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地板上那两位也揉腰扶额,一前一后的爬了起来。
先爬起来的那位大约三十出头,长得黑黑瘦瘦的,细软的头发卷得如同一团钢丝球,看起来就像动漫人物似的,发型颇为滑稽。
后面那位应该比他年轻五六岁,浓眉大眼的,长得挺精神,眉骨上还颇为惹眼的穿着个圆锥形的金色眉钉。
“各位好,我叫王海南。”黑黑瘦瘦的那位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和气的跟众人打招呼,一副脾气很好的模样。
“你好你好,”柯文发挥自来熟的本事,热络的迎了上去,抓住对方的手紧紧握住,上下晃荡,“我叫柯文,他叫张弛,沙发上喝可乐那个是宋瓷,最高最帅的那个叫唐肆。”
金眉钉的表情看起来酷酷的,性格也比较内敛,一直揉着腰没说话,见柯文和王海南都看着他,才说了两个字,“赵浩。”
“有什么发现吗?”王海南见柯文挺好说话的,忍不住打听。他们进来的晚,要是错过什么消息,那就是从开始就慢人一步了。
“没有,就听到一个车站广播。我们也刚进来,还在找门呢。”柯文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阳光灿烂。
唐肆正要将花盆放下,突然在盆底摸到凸起的纹路,便举起花盆看了看。
宋瓷晃了晃还剩半罐的可乐,“怎么了?”
“有图案。”唐肆将盆底的‘日’字形图案展示给宋瓷等人。
“难道是密码?”王海南飞快地凑到唐肆身边。唐肆将那盆多肉递过去,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自己与他的距离。
张弛、柯文和赵浩也围了上去。
“这是什么字?”
“日?”
“曰吧?”
几人叽叽喳喳的争论不休。
唐肆绕开他们几个的包围圈,走到柜子左边,索性把柜頂的另外四盆也拿了下来。
果然,每个花盆底下都有像是文字的图案,他把那几盆按顺序丢给了沙发上的宋瓷。张弛他们又一窝蜂似的涌到了宋瓷身边。
祸水东引的唐肆拍了拍手,清净了。
宋瓷:………………
“这个像口少了一笔的是什么?”第一个花盆底下的图案跟刚才那个一样,张弛就拿起了第二个。
“这样的话念匚(fāng),这样的话念凵(kǎn)。”柯文接过那个花盆,接连转了两个方向。
张弛:………………
这居然是个字?无论怎么转他都不认识。
“这个有点像‘巾’字,但是好像少了勾?”王海南拿起第三个花盆打量。
第四个花盆倒是没什么太大的争议,要么是个正方形,要么是个‘口’字,总之无论怎么转,都是那副方方正正的样子。
“学长,你觉得呢?”众人争论不休,张弛忍不住向宋瓷寻求意见,这种事情,找学长准没错。
“最大的可能,从左到右按顺序分别是‘日’、‘凵(kǎn)’、‘屮(chè)’、‘口’。”宋瓷把手里的可乐喝得呼噜噜响。
“你怎么确定的?”赵浩不信任的看看宋瓷,语气里充满质疑。
宋瓷拿起自己身边无人问津的那个‘日’字图案的花盆,用手指点了点五角形盆底其中的一个尖角,“通常来说,这些图案应该都是按照同一规矩来制作的,那么它们的正确朝向就应该都是一致的。”
“可是你可以说它的正面对着上面的尖角,也可以说对着底下那条底边吧?毕竟‘日’和‘口’字都是正反没区别的字。”王海南的语气比赵浩和缓得多,但明显也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是因为这个‘屮(chè)’字。”张弛先前光顾着看图案本身,刚才听宋瓷说完便懂了,他把自己手里的花盆调转一百八十度,“它的正向是对着尖角的。”
它没有勾,所以不是‘巾’字,而是‘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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