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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靖源点头:“那下去见见他,谷…谷什么来着?”
卫兵赶忙道:“谷阿莫。”
“什么狗屁名字…”黄靖源嘟嚷了一声,一脚蹬开车门,自己跳下了车子。
卫兵在前面带路,黄靖源同参谋长并排跟在后面,不多时就看到车队最前面。
一名大胡子西隆军官负手而立,身后跟着两列秩序井然的西隆卫兵。
“你好,你好,哈哈哈哈。”黄靖源笑着,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谷阿莫师长,对不对?你们第七步步兵师可是大名鼎鼎啊。”
大胡子师长谷阿莫上下打量了黄靖源一番,而后略一挥手,身后的西隆卫兵就围了上来。
“哟,这什么意思?怎么着,到了你的地盘,就打算动武了?”
谷阿莫开口,说了一串急促而顿挫分明的西隆语。
黄靖源眯起了眼睛,瞅了瞅身边的翻译官:“这大胡子说什么玩儿意呢。”
“报告长官,谷阿莫师长说,想要进入他的防区,必须缴械。而且他希望我方遵守西隆的规矩,避免双方闹不愉快。”
“什么?缴械?”黄靖源瞪了瞪眼睛,然后冲着翻译官勾了勾手指,“你跟这龟孙说,我是陇西军区总司令官秦振宇派来的特使,四十九军军长黄靖源,无论如何,不会向一名师长缴械。”
翻译官照常翻译了,对面的大胡子犹豫了一会儿,又说了几句西隆语。
“长官,谷阿莫师长说,他是西隆的师长,你是陇西的军长,不存在上下级的关系,所以他和你的地位平等。而且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客随主便,我们到了他的地盘,就要听他的制辖。”
“平等?他们这群西隆的长毛畜生也想跟我谈平等?”黄靖源压低了声音骂了几句,然后又义正词严的说道:“在我陇西,军人只有在死亡时才会放下武器。”
翻译官犹豫了一下,刚刚将这句话翻译完,对面的大胡子师长脸色猛地一变,然后拔出了手枪,枪口对准黄靖源的额头。
陇西这边随行的士兵当即举枪指向了大胡子师长谷阿莫,双方枪口对峙,气氛紧绷。
“妈的!”黄靖源火了,瞪圆了眼睛向前两步,将额头抵在谷阿莫师长的枪口上,撇着嘴点点头:“行,你要是有种,就开枪啊!”
黄靖源额头向前又顶了顶,梗着脖子:“翻译官,告诉这瘪三儿。今天他要是不开枪,就他么是狗养的!”
“这…”站在一边的翻译官整张脸都青了。
“妈的,我让你翻译!”黄靖源抬手指着翻译官的脑袋:“我养你可不是吃闲饭的,服从命令!”
翻译官的脸颊由青泛白,又由白泛红,迫于无奈之下,只得是将这句话翻译了。
大胡子师长谷阿莫听了,气的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枪口在黄靖源的额头上按了又按。
“孙子,你倒是开枪啊!”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双方僵持了十几秒,谷阿莫在手指间转了个枪花,将手枪收了,冲着黄靖源点点头,嘟嚷了几句什么。
翻译官如释重负:“谷阿莫师长说,他佩服长官的勇气,我们的人进入他的防区可以不缴械,但要守规矩。”
“妈的犯贱。”黄靖源抬手揉了揉额头上的红印,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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